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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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國的霧霾災難-從「霧都」倫敦談起

早兩日倫敦的天氣奇差,灰濛濛的天空,濃霧猶如清晨的山頂般厚重,整天都是煙霧瀰漫,幾乎伸手不見五指。來到倫敦差不多三個月,終於首次見識到「霧都」的面目。 話雖如此,其實經過近半世紀的努力,「霧都」這個稱號早已名不副實,像這樣的大霧,今時今日的倫敦已經很少見了。自十九世紀工業革命起,英國開始急速工業化,倫敦作為帝國首都當然是站在發展的前端。在那個年代,煤炭是最主要的能源燃料,無論是市內和近郊的工廠、居民家庭,都要大量燒煤發電、取暖、煮食,加上蒸汽火車亦以煤為動力,令煤煙排放量急劇增加。此外,由於倫敦屬於溫帶海洋性氣候,空氣濕度大,更容易產生霧氣。當時倫敦每年有三份之一的時間都處於霧日,黃黑色的煙塵與濃霧,籠罩整個都市,把街道、天橋、建築、衣服染得烏黑,倫敦因而有舉世聞名的「霧都」之稱。這樣的煙霧景象,亦成為了大文豪狄更斯《荒凉山莊》的倫敦面貌。 1952年12月5日至9日期間,發生倫敦煙霧事件,由於空氣質素極差,大量人患上呼吸系統疾病,前後竟然這成一萬二千多人死亡。經過這個事件,英國人痛定思痛,決定正視煙霧問題,花了半世紀整治市內的空氣質素,包括在五十至七十年代推出多項《清潔空氣法案》、《空氣污染控制法案》,改造市民的傳統爐灶、設立區內禁止使用產生煙霧燃料的無煙區、把發電廠和重工業設施遷到郊區、規定工業燃料裡的含硫上限等,八十年代主力抑制交通污染,九十年代制定了國家空氣質量戰略。經過五十多年的努力,倫敦的空氣質素已不可同日而語,「霧都」之稱已成歷史了。 之所以說起倫敦空氣,是因為近日中國的霧霾問題,已經極之嚴重。各大城市,尤其是北京,空氣質素之差,以PM2.5量值計,已經遠遠超越國際標準可以容忍的水平。研究指出...

政治寒冬的歲月

(原載於:刺青雜誌) 文:殺破狼 十一月中召開的三中全會,一記將自由派、改革派和西方社會對所謂「習李新政」的幻想打破,繼「胡溫新政」之後,再一次證明寄望已腐爛入骨的當權者進行建制內的改革,是何其不切實際。早已說過,八九民運是中共體制最後一次的民主化契機,錯過了以後,歷史的火車不會等 。 外界對於三中全會的寄望是有其歷史背景。三中全會全名是「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」,中共習慣上在一中全會敲定黨領導層,二中全會進行國家機構的人事鬥爭,三中全會才會定出政治路線和綱領,所以外界翹首以待,靜候習總上台後第一份「政綱」出爐。歷史上三中全會在中共政治路線上扮演極具份量的地位,其中以第十一及十三屆最為人熟悉。十一屆三中全會歷經四人幫倒台、文革結束,定出摒棄階段鬥爭,政治重心轉向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,十四屆三中全會敲定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,結束了「姓資姓社」的爭論。故此,在二十年後的今日,面臨飽受內外危機困擾、千瘡百孔的政治社會格局,外界期待形勢遠優於胡錦濤的習近平會展示其改革承擔,結果當然是再一次令人失望。...

評港大新校長風波-論大中華膠的視野

港大遴選新校長,歷經八一八風波,各界對港大這所香港第一學府染紅投共猶有餘悸,結果委員會選出了個洋人當新校長,還要是英國白人,可謂堵住了悠悠眾口,政治手腕之高超,真是「估佢唔到」,尤其在各大院校紛紛失守(例如嶺大新任校長梁粉鄭國漢)的情況下,結果的確令人喜出望外。然則有人歡喜就自有人愁,洋人當校長的消息公佈之後,一眾土共、大中華膠隨即撲出來,指責馬斐森未夠班、不懂中文、不通國情云云,好像言之成理,其實說到底只有一個原因──就是對於白人當上校長之位顯得牙癢癢。 不懂中文就不可當校長-何其反智的邏輯? 打響頭炮的是港大新聞及傳播研究中心總監陳婉塋,她率先撰文,以學術成就未夠班、不曉中文、不懂中國歷史和「華人社會微妙關係」等理由,抨擊馬斐森不適合當港大校長。這種邏輯絕對是愚蠢、可恥和荒謬的。首先,香港號稱一個國際大都會,港大亦自命是一所面向國際的大學,中文和英文都是通用的語言。到目前為止我在港大見到的官方文件、通告、網頁等,無一不是以英文,或中英共用的方式出版的,在港...

郊野公園的偽輿論戰

港共政府第一垃圾局長陳茂波發表網誌,提出「犧牲」郊野公園、空出土地發展房屋,隨即引起全城哄動,甚至身為梁粉的林超英都大肆抨擊,將建議形容為「思想癌細胞」。雖然陳隨後戴頭盔「補鑊」,說他引述的只是他人意見,不代表政府立場,但以他貴為發展局長的身份,說出「發展郊野公園過往會被視為禁區、甚至禁忌,今天又是否完全不可碰、不可談呢?」這句話,當然會被視作梁振英政府試水溫,意圖染指我們引以為豪的郊野公園身的圖謀。 話雖如此,以我看來,這場所謂的郊野公園輿論戰,只是一場騷、一道虛招,為的只是製造不會有結果的爭論,掩飾梁振英政府對樓市束手無策的無能。撇開茂波將四成土地為郊野公園說成七成的大謬誤,將郊野公園發展成住宅用地根本就絕不可行。首先,有論者指出,打開地圖,可見多數的郊野公園土地都是高山、水塘。其餘少量的平地,根本就不足以發展大型住宅,就算夠空間發展,由於缺乏基建和公共設施,開發成本也定必高昂,不合乎成本效益(詳見區家麟的<郊野公園建天空之城?>)。再者,在現有的政治現實下 ,政府威望早已...

人無恥則無敵

  陳茂波被踢爆新界囤地,至今仍然堅拒下台,歷經劏房、醉駕、囤地多宗醜聞仍然面不紅氣不喘,臉皮之厚,盡顯梁振英政府「人無恥則無敵」的作風。利益衝突、誠信破產鐵證如山,依舊賴死不走,陳茂波及其的梁營勢力,很明顯在採取拖字訣,總之死命頂住輿論及民情壓力,望假以時日普羅大眾掉低事件,又可以繼續施施然做他的劏房/醉駕/囤地局長。   (此圖轉載自"blog.nownews.com")   無論是梁振英僭建,還是陳茂波本人搞劏房,他們都是以厚得足以擋子彈的臉皮死撐,結果時間沖淡一切,民憤平息,倒梁倒波行動馬虎收場,他們又可以過且過。自此以後,他們就抱著人無恥則無敵的心態,不去到像麥齊光、張震遠般非不得已、不得不辭職的情況,都絕不輕易退讓。這就是目前所有高官的心態,不去到最後一刻,都誓死攬住權位,其餘甚麼政府威望、市民信任、個人聲譽,都已經拋開不理。當政治人物做到如此猥瑣、卑鄙、醜怪的模樣,實在是我城的悲哀,七百萬香港市民的恥辱。這些事情別說在政府極度重視聲譽的港英年代不...

誰是真正的軍國主義國家?-論民族主義者之虛妄

  反日反軍國主義,是香港民族主義者每年都玩不膩把戲。除了一年一度悼念七七事變的例行示威,據聞保釣運動又打算八月再登島示威。大家心知肚明,他們反的不是軍國主義,而是日本,一個在大民族主義論述下邪惡醜陋的小日本,一個早在六十多年前已不復存在的軍國主義日本。   當今亞太地區,最大的潛在軍國主義威脅,不是已經行憲超過六十年的民主日本,而是中共治下的新帝國。不信的話,你放眼全亞洲,沒有一個國家的人民比中國更熱衷、迷戀、甚至嚮往戰爭,也沒有一個地方的社會氣氛比中國更好戰尚武。或者應該這樣說,在中國大陸這樣一個弱肉強食的叢林社會,每一個人是被逼變得推崇武力、崇拜暴力的,因為你不顯得比其他人強,你就是被吃掉的一個,這是社會的現實,不管官方強調幾多十次中國的和平崛起。相反,日本曾經是一個癲狂的軍國主義國家,這是事實,但已成過去,今日的日本無論從體制、民智、文化而言,都已經是一個沉穩、成熟的現代民主憲政國家。在一個有民主選舉、在野黨、媒體、公民社會監察和制衡的國家,不大可能重演當年的大帝國侵略。...

吞噬一整代人

  早兩日蘋果出了一單新聞,題為「港大畢業生驕縱 失僱主心」,內容大概是港大生因為成績、家境較好,所以較為自我欣賞,工作的靈活性和平易近人的程度,不及平民出身的其他學生,例如中大理大等。文中所謂的HR專家,原來又是惡名昭彰的周綺萍,當然又是一面倒的罵聲震天。七八月份暑假,畢業生搵工時節,總有一些甚麼人力資源顧問、甚麼商會僱主,出來左一句香港學生競爭力不足,右一句時下年青人不肯捱不肯搏,乘機壓價將你班蟻民榨乾淨而已,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。   那段新聞的論點,不花口水駁斥,反正嘴長在他們那兒,他們覺得港大生太寸嘴太貴族的,這是主觀意見,理性上無從駁倒的。反而,新聞引申出的又一次世代論戰,和年青人時下的困境,實在不吐不快。老實說,甚麼年青人不肯捱世界、不肯拼搏這些論點,只要稍微有了解實情的,都知道絕對站不住腳。明明工時長達嚇死洋人的十一二個鐘,人工低福利差上位慢,做到死狗模樣又要百般討好老板,還總是有一大班上哂岸的「老前輩」出來搖頭晃腦,指點你這班年青人太自我中心。大佬,積極一點,又...

上岸

   演藝學院學生在畢業禮各顯神通,向狗奴才梁振英演繹他們各自的怨憤和不滿,直行直過、舉中指、三鞠躬的創新抗議,自然在網絡熱傳,連曾經(現在也是?)是梁粉的黃秋生都激讚他們是未來特首。就在這個時候,反高潮來了,師奶網絡兵團的集中地「親子王國」出現帖子,指責這班學生沒禮貌呀、不懂尊重呀、讀屎片,諸如此類,當中較引起筆者的是這樣一句:「我如果係大公司的HR,呢班人一定被blacklist」。   這句話的口吻和姿態,真的將香港大多數中產家庭保守、功利、拜金的心態和見識勾勒得淋漓盡致。潛台詞其實就是「你班死o靚仔搞咁多野,對第時出黎搵工有幫助咩?可以當飯食咩」。再推演下去,就是對一切政治、價值、文化,甚至演藝同學演藝專業的輕蔑,以「可唔可當飯食先」為衡量應然對錯的基本準則。有人說這是因為香港離地中產的階段性格使然,也有人說這是由於港英年代灌輸去政治化、搵銀至上主義。這些都正確,但我想到一個更直接的原因:上了岸,就自然心態不同。   其實很多中產家庭、商界、專業人士,對於民主自由、價值文化這些東西不是一無所知的。他們也認同民主、人權這些都是好的,但因為他們上了岸,所以they...

香港執政黨的中國政策

  香港沒有像樣的政黨,多似壓力團體甚於政黨,集中於三幾個議題的爭取,卻沒有一套整全的治港方略、政治綱領。這句話說建制也說泛民,前者唯北京馬首是瞻,烏合之眾爾爾,固然不值一提,而民主派不過是一個基於普選立場而組成的鬆散聯盟,實現了雙普選後,泛民陣營將再無意義。筆者的設想是,假若香港真有一天可以普選特首及立法會,政黨政治(即使特首不能有政黨背景,但行政-立法的執政聯盟也避免不了)可說是必然的走向,那麼一個有志執政的政黨,無可避免的問題,就是它有一套怎麼樣的中國論述?如何看待中港關係?以甚麼原則來訂定其中國政策? 中國因素的重要角色   王慧麟在<主體意識>一文中,指出中國議題可能令泛民在日後的選舉左支右絀,原因是他們欠缺一套完備、合時的中國論述。這個觀察絕對正確,但泛民欠的不但是中國論述,更是一套整全中國政策。現在的香港跟台灣十分相似,同樣面對一個強大的中共威脅,同樣在經濟政策上依附大陸,也同樣在兩地融合和保衛本土價值(言論自由、新聞自由、本地特色)間打轉。在台灣,中國論述...

歷史回顧:兩代人,兩個中國經歷

  大中華派和本土派之間前後出現過兩次的重要交鋒,一次在去年八月舉五星紅旗保釣的爭議,一次則是今年六四的愛國之爭,期間就雙非、自由行、水貨客等問題當然也有爭論,但由於保釣和六四同樣作為老一代民主派的政治符號,同樣包含了濃厚的民族主義色彩,因此兩派的交戰,尤以這兩大議題為烈。中華派和本土派,當然在很多論述、立場、政策上,有著南轅北轍的區別,但其實最根本的分野,在於兩派如何看待「中國人」的身份連結,以及中國與香港之間的關係。要了解這兩點分野,必須從歷史角度出發,用這兩代人的「中國」經歷,解釋他們的中港觀。 貧窮但可愛的祖國   現今盤據民主派主流的,例如何俊仁、李卓人、李永達,大多生於五六十年代,即所謂「嬰兒潮」(baby boomer)世代。他們開始接觸政治時事,參與社會運動,正值於風起雲湧的七十年代,形成與「國粹派」分庭抗禮的「社會派」。及至後來七十年代尾四人幫倒台、文革結束,中國進入改革開放的時代,由八十年代初起,至八九民運,中國在當時世人眼中的確是前景一片光明的。除了經濟發展蒸蒸日上,當時中國的政治環境、社會氣候,都遠比今日自由和開放,西單民主牆、星星美展、《今天》詩會,還有各式各樣的文化沙龍。故此一眾社會派出身的政治人物,站在反英殖、反帝國主義的高度,都以無比興奮的心情,期待大中華的民族復興和民主中國的出現,也基於這個共同立場,他們在八十年跟中共的關係算是良好,並在「民主回歸」的大旗幟下結成了短暫的聯盟。好景不常,這一切一切就如南柯一夢,在六四中共決定屠城的一刻,所有的自由開放戛然而止。然而,對於這些民主派來說,...

失落的年代

(原載於《刺青雜誌》第四期<昔>)   通常一個地方開始懷舊,就代表那個地方不濟了,以致要寄情於舊時代的片段,在蛛網塵封的回憶沙漏中,吸食暫解煩憂的精神鴉片。我城這個年頭也真的很糟糕,亦也許如此,才吹起一波又一波的戀英、戀殖熱潮,撫今追昔,好消解今時今日的種種愁緒罷了。   當然,相比今日諸事不順、坐困愁城的香港,那個教人懷念的八九十年代的確美好。那個年頭,真的是「香港,勝在有ICAC」,廉政公署四隻大字,足教香港人傲視亞洲,更不會想像到廉政專員也有豪飲豪食、送禮套交情的一天。那個年頭,魚翅撈飯、滿地黃金可能是說大了,但經濟騰飛,用燈紅酒綠、紙醉金迷來形容絕非失實,起碼人人都有上流機會,樓價雖然高昂,但總未至於儲十年錢都未夠付首期。那個年頭,沒有成千上萬的自由行湧入香港,沒有人來搶米搶奶粉搶床位搶學位,也自然沒有一間一間的小店變成金舖藥房。那是一個令人神往的時代,是有黃家駒、梅艷芳、張國榮、陳百強、黃霑的年代,是香港劇廣東歌港產片風靡華人世界的盛世。那是英女皇頭像高掛、寶藍色香...

以愛國爭民主,堪比浮沙築碉堡

  六四晚會成為大中華派及本土派交鋒的最新戰場,是意料中事。因為六四既是愛國民主派重中之重的政治符號,亦是兩派在政治立場和論述上的根本分歧。沒有六四,就沒有出走的司徒華、李柱銘,沒有反共的學聯,更沒有今時今日的民主派,至於本土派既堅持中港區間、香港優先,更遑論支援所謂中國民運了。兩派矛盾本來就尖銳,今年支聯會更打出「愛國愛民,香港精神」的旗號,恐怕若非事有湊巧,就是有意為之了。   愛國本來就是一件荒謬的事,人生而為人,自由而獨立,有自身的權益和計算。國家者,不外乎一個虛幻的想像、不實質存在的符號,要人為了國家而犧牲個體,不是封建年代的愚忠,就是泯滅自由的法西斯。可見愛國主義,也不單單是流氓的避難所。不過國家值得投放感情,也都罷了,但這個國家是怎麼樣的國度呢?一個吃東西怕毒死、搭火車怕撞死,沒Facebook、沒Youtube,上網多說兩句話都會坐牢的國家;一個舉頭不見藍天、低頭只見濃痰,充斥人滿之患,沒禮儀、沒文化、沒道德的國家;一個壓抑方言、連人家寺廟都要放你毛鄧江胡頭像,逼得幾多僧侶自焚,卻沒一個漢人為他們仗義執言的國家。愛國?愛塊石頭不更好,還要年年為它痛哭流涕,慷慨激昂的高喊口號,沒病嗎? (此圖原載於「支聯會」網頁)   而當中最最最荒謬的,是將愛國和民主掛勾,說甚麼為國家爭民主人權,才是真正愛國的表現,要跟中共爭「愛國」的話語權云云。一言蔽之:戇居。基本上,立足於愛國愛民的道德和情懷,跟中共討(對,是乞討,不是爭取)民主自由人權,未打已先輸。爭取民主自由,是建基於跨國界的普世公民責任,正如我們作為世界公民的一員,對於中東茉莉花革命、緬甸政治改革待,同樣樂見其成。然而,這種對民主自由的追求是不分國界、種族的,原因有二:一,以愛國情懷爭取民主、自由,猶如在浮沙之上築碉堡,因為民主是理性的計算,在於民權的實現、權力的制約,愛國則不然,今日愛國與民主可能在同一立場,但彼時彼刻為了虛無縹緲的國族感情,大可以將集體利益凌駕個人自由,譬如說戰爭時期,一句愛國就可以剝奪自由、置民主公義於不顧。由於愛國二字極為主觀,大可隨人解讀,詮釋大權更大多操在當權者手中,一旦跟他們講愛國,無論如何加上民主自由人權公義,反正已經人為刀俎,自投羅網,正中政權下懷了。   第二個原因,就是站在香港的立場,捲入愛國情感、民族主義,絕對有百害而無一利。大中華派的愛國論調,就是愛國不愛黨,但這根本就沒可能,正如中共跟你說「黨國分家」你也不會相信。中華人民共和國,國旗中的一顆大星,就是代表中國共產黨,國就是黨,黨就是國,二為一體,何來加以辨別?好,撇開愛國不談,有人說,你看中共治下的老百姓,我們豈能不救他們於水火之中?這是謬論。第一,香港在近十多年的侵蝕下,自身難保,獨善其身尚且不能,又何以道濟天下?第二,再多的燭光,也撼動不了政權。要對抗巨獸,不能不有清醒的頭腦,前提就是先從維園comfort...

販賣同情心

  回想當年零八汶川地震港人熱情捐輸,對比今日雅安地震,時移世易,港人對於捐款賑災的熱情大不如前。很多人想起當年肥了貪官共幹的冤枉錢,籌款箱前駐足卻步的多,慷慨解囊的少。不是善心減退,而是經一事長一智,吃了虧學了乖。   貪官大發災難財,在天災過後祭起「一方有難,八方支援」的把戲,然後侵吞善款自肥,原理上跟大陸很猖獗的集團式行乞並無二致,都是販賣同情心的生意。投錢幣入乞衣缽前,很少人會想,這只會肥了背後操縱乞兒的集團,苦了的,可是更多被拐帶然後斬斷手腳行乞的孩童。同樣地,汶川地震過後,大筆善款落入貪官、偽慈善機構口袋的消息時有所聞,港府捐款興建的希望學校變成地產項目也屢見不鮮。那麼你想一想,捐錢上去,肥了權貴,又有幾多去到災民手中?最終會否變相壯大了專政巨獸?我不反對做善事,也覺得盡人道責任是應有之義,跟蝗民水貨客無甚關係。關鍵是做善事,也要用得其所,否則就行善變成作惡,助紂為虐。所以我支持潘小濤的提議:民間可以稍遲捐款,先讓中央政府救災;往後找機會直接捐給災民;及找一個...

奴才之聲 「愛」港之賊

  今日城大舉行佔領中環研討會,嘉賓陣容之「星光熠熠」,堪稱左中右各路英雄雲集,有左翼的長毛、自治派的陳雲、台灣民進黨的林佳龍等,當然少不得佔領中環的標誌人物戴耀庭教授,但最離奇的是竟然連現代紅衛兵「愛港之聲」的高達斌都是坐上客。佔領一說提出已有一段時間,但民間和輿論對此仍有重大分歧,原本今次是運動倡議人、走在抗爭前線的社運代表、對佔領抱懷疑態度的自治派,就整個公民抗命運動進行大辯論,思想交鋒、激濁揚清的大好機會,可惜卻被一眾愛字頭的黨國盲毛、維園阿伯踩場,筆者執筆之時研討會雖仍未完結,但相信最後只會鬧劇收場。 愛國賊在想甚麼?   這些愛字頭的紅底組織,以愛國愛港為名,對民主派極盡人身攻擊、潑婦罵街之能事,又貫徹共產黨文革年代「群眾鬥群眾」的路線,多次發起撐政府撐CY的遊行,「製造民意」跟泛民打對台,當然多數是出醜收場。紅衛兵既沒有獨立的判斷能力,也沒有自己的感情價值,因此講到愛甚麼愛甚麼的層次,是言重了,不過是小農DNA發作,做盲從權威的走狗而已,叫奴才...

共黨語言系列之梁振英的「內交」

  最近蘋果報導《梁振英為搞「內交」大花筒》,連蘋果都中招用上共語,不禁心頭一震。梁振英自上台以來,賣港求榮當然是路人皆見,連用字遣詞都緊跟中共腳步,猶恐北大人看不見他落力扭動的屎忽花。有網友列出他施政報告的核突用語:甚麼做多做闊、發展大潮、加大力度、親水文化、走出去引進來、成熟一項推一項、地區問題地區解決、地區機遇地區掌握等等,共味之濃,教人瞠目結舌。當中最叫人毛骨悚然的是據說由他自創的「內交」一詞,盡顯獻媚奴才一格。 (此圖原載於主場新聞)   他不只一次在公開場合提及內交一詞,在今年一月表示準備好加強「內交」、三月辯稱因買家印花稅涉及「內交」故要「知會」王光亞,劣等詞彙像傳染病般散播,播到學術界傳媒界。先別說內交一詞又內又交的,惹人暇想的程度堪比Xiqu中心,自回歸以來,港府及傳媒棄用「大陸」一詞,改以「內地」稱呼深圳河北的大陸地區,卻不知已墮入語言植入的陷阱,反而樂在其中。「內地」一詞在大日本帝國時期用以稱呼日本本土,以示跟台灣、朝鮮等當時的日本殖民地(「外地」)相對,可見「內地」其實帶有極強烈的殖民色彩,等同對宗主國或殖民母國的稱呼。近年隨著兩岸交流日頻,不少藝人不知不覺間都用上「中國內地」的稱呼,變相將台灣矮化成中共的殖民地,誤墮中共的語言陷阱,難怪文化部長龍應台早前表明這個稱呼「不妥當」。   滿口內地這樣內地那個,猶如撤去抵禦赤化的語言屏障,暗合深紅帝國的橫蠻入侵,將自外於暴政的「特區」矮化成帝國的殖民地,哀哉。港人棄用「大陸」改稱「內地」,相信主要是認為「大陸」帶有歧視味道,覺得用「內地」一詞好像比較客觀。其實「大陸」二字本來就是不帶情緒的客觀描述,只不過人衰就連稱呼都搞衰了,描述對象的形象差,稱呼就自然帶有負面意味。最近可能又覺得「內地」一詞變味,退而求其次,改叫「國內」了。Come on...

給佔領中環一個機會

  由泛民到建制派,「佔領中環」自從戴耀庭教授提出後已經成為政壇熱話。明報、蘋果兩份主流民主大報日夜催谷,各大政治明星陸續表態,泛民人士逐一埋位,「佔領中環」似乎已成大勢。吊詭的是,在平日主張最進取、思想最進步的網絡世界,對戴氏方案的冷嘲熱諷、嚴苛批評不絕於耳,陰謀論大行其道。昔日講議題、搞運動,通常是主流冷待,網絡熱議,今日竟然逆轉,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。   筆者立論之前,自當先申明立場。我原則上支持爭取普選的公民抗命運動,但對戴氏方案(無論前設還是細節)則大有保留,而在這個階段支持反對、讚賞批評都絕無問題,然則任何人身攻擊、陰謀論都大可不必。 這是「我們」的公民抗命運動   首先對戴教授的道德勇氣和政治自覺,我必須致以萬二分敬意,但對於戴氏方案當中的前設、方向和細節,我亦不敢苟同,例如「尊重」中央有權否決全民選出的特首、為群眾參與年齡人數設限、簽紙到警署自首等等,這些許多論者都已經指出並深入分析。因此批評「佔領中環」者(姑且叫批評派)的立論很多都是有其基礎的,這是必須承認的事實。然而,很多批評派對「佔領中環」的抨擊,都是建基於對戴氏方案以至戴氏言論的不認同,這是放錯了焦點。   我想說的是,根本不必將「佔領中環」等同戴氏方案,我們沒有必要限死自己在戴氏方案的框架之內。我想起碼有兩個重大原則,批評派都會認同的──第一,二零一七年我們要有合乎國際原則的特首選舉(立法會全面直選的時間表似乎有分歧,暫且擱下不談);第二,我們要發起以公民抗命為綱的不合作運動,不論任何形式。因此,在這兩個原則下,你大可拋出黃氏方案、陳氏方案、ABC方案,基本上所有事情都可商榷,但千萬不要因噎廢食放棄討論。關鍵的是,未來數年,是香港爭民主的重要時刻,舊有的遊行示威形式已經不足夠,而我們需要一個全民投入、大規模公民抗命的不合作運動(佔領中環,甚至罷工、罷課都是可行選擇),逼中共交還普選權利。   大家都弄錯了一件事:這是屬於「我們」的公民抗命運動,不是戴教授一個人的運動。戴氏方案只是起點,接下來的路怎樣走,就看大家的討論和參與,而不是冷嘲熱諷,然後袖手旁觀。拋磚引玉,我想這也是戴教授原先的用意。 If...

從港台事件看維穩辦亂港

  鄧忍光整頓港台事件風波未平,醜聞越爆越有,先後抖出鄧忍光要求施永遠執行政治任務」不果後將對方燉冬菇、要求員工交代創作「思想過程」、涉嫌竄改會議紀錄。鄧拋出不能用希特拉作諷刺這個所謂「國際慣例」,結果惹來全城恥笑,又被電郵踢爆鄧在立法會表示「缺席論壇的官員是否尷尬非考慮點」實乃大話。所謂AO精英,為了舔共上位,行事手法之拙劣,令人咋舌。 (此圖原載於「頭條新聞」Facebook專頁)   其實更令筆者不解的,是港台幾個諷刺、評論的政治節目,到底有多大的威脅,多大的冒犯,要出動如斯大的人力物力,背負這麼高昂的政治代價,加以消音整頓?港共多年來不忿港台,希望將之變成CCTV,已是人所共知,當中最視為眼中釘的,就是《頭條新聞》和《議事論事》兩個電視節目。前者是幽當權者一默的諷刺節目,後者則是評論社會政治。老實說,在今日資訊氾濫的互聯網世代,網友一張惡搞圖、一篇寸爆當權者的潮文,都可以有幾十萬個like,成千上萬個share,要資訊都上Facebook、看「蘋果動」、聽網台啦,電視媒介的影響力還剩下多少?得罪講句,《頭條新聞》早就做到爛,很多位都笑不出了,論寸嘴、論搞笑,跟許多網絡出品根本沒得比。消滅了一個《議事論事》,但又豈能堵住悠悠眾口?梁振英民望低殘,是咎由自取,以為取消兩三個電視節目,就得以愚昧大眾?實在是太天真了。   為了幾個電視節目,竟然要花九牛二虎之力搞政治任務,實在是貽笑大方。港共當然想港台變成官方喉舌,但辦得到嗎?就算做得到,會有香港人看嗎(亞視、鳳凰衛視就是樣辦)?不就是多了個電子版文匯大公而已,卻激起了社會更強的反彈,弄巧反拙。類似的思維也在大專界發生,港大學生會,已經很久沒人理會了,在校園裡,根本沒人視之為甚麼學生領袖,港共卻耗費幾多資源,想要赤化港大學生會。赤化了,又如何?當然他們最終要消滅或者取代現有的學運組織,但又是那句,在今天的社會,學運團體又剩餘多大的影響力?只要有議題,Facebook開個page都可號召數千人,一些傳統學運、工運組織有時遊行卻不過寥寥一百幾十(完全no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