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述說一個中國夢:一個前愛國者的自白

我們香港自有其美麗處,尋根何必北望神州。中華夢是時候醒了,今生,我就只做個香港人。

由龍獅旗引發的思考-本土意識的論述

用一個充滿理想色彩的政治想像,去抗衡港共政權的暴政,這就是龍獅旗的存在意義。

罷課是消滅洗腦工程的殺手鐧

  經受教育局資助的「中國模式」洗腦手冊曝光及學民思潮堅持不懈的狙擊下,以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」為名的赤化洗腦課程終於備受關注,成為近日最熱烘烘的政治議題。筆者向來不會將此政治工程稱為國民教育,只會斥之為洗腦課程。一來中共政體沒有民意授權的合法性,根本不是現代定義下的憲政共和國家,其治下只有奴民屁民,何來「國民」;二來真正的教育講求多元思想、批判思考、追尋真理,洗腦課程純屬思想植入,配不上「教育」二字。我城是現代公民社會,只需要環繞自由、人權、法治等普世價值的公民教育,頂多配以中國歷史文化等文教科目。面對狼英政府強推的洗腦工程,我們的態度必須堅決,要求不是修訂不是重新諮詢,是將之完全消滅、永久撤銷。

  要消滅洗腦課程,遊行、質詢官員、發動輿論戰等固然要做,但最有力的一招,就是罷課。罷課罷教是師生和家長手中的殺手鐧,只要操之得宜,定當所向披靡。罷課之有效,首要在於象徵意義重大,中國史上最著名的罷課事件有五四運動,香港對上一次大型罷課就是八九民運,加上金禧事件等,可見罷課是師生對社會議題最有力的回應和抵抗。更重要的,是罷課罷教代表了一場教師學生在前,家長及社會各方押後的全方位抗爭,足以癱瘓教育體系、震撼政局,對狼英政府,以至中共的衝擊自不待言。君不見近日林鄭高呼「不需罷課」嗎?這不是虛怯又是甚麼?也難怪的,香港一旦出現罷課,別說吳克儉,就算是狼英林鄭等輩,也馬上烏紗不保。所以說罷課一出,當權者一定屁滾尿流。

  然而罷課威力雖強,但一旦使用不當很易弄巧反拙,故此必須小心處理,當中要點一是時機二為方式。由於罷課帶來的影響巨大,很容易被標籤成過激行為,所以發動的時候要確保有壓倒性的民意為後盾。目前反對課程聲音日益浩大,但尚未到合適時機,因此要繼續撥火並等待政府失誤,令社會感到罷課是「不得已而為之」的行動,方能挾盡民氣。方式方面,在中學層面最好是學生發起罷課,家長背後支持,在小學層面則由家長主動促成孩子罷課,當中教師可視乎情況配合,或積極罷教,或默許學生罷課。實際操作當然學民思潮、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、教協等更熟悉,故技術性的問題筆者在此不贅。重中之中者,還是師生家長別抱持失敗主義的思維抗爭,而要有戰鬥到底、越來越勇的氣魄,揮舞罷課寶劍,誓除赤化洗腦工程。

  在此希望呼籲各位出席七二九的遊行,為抗擊洗腦課程的前線勇士助聲威,並向狼英政權示威。最後,筆者想說,我們生於這片土地,昔日有幸在自由的空氣中成長,今日就有責任為下一代保存這塊自由的淨土。生於這個世代,就要對之有所承擔,就是如此簡單。

七一激昂過後 論梁振英政府的管治危機及困擾

  香港人始終沒有讓人失望,七一重演數十萬市民上街,用腳步和汗水向政權示威,展示了人民的力量。四十萬的數字和人山人海的奇景當然教人振奮,但激情過後,又是時候冷靜下來,將思緒沉澱、整理,重新思考未來五年香港的政局和前景。梁振英尚未上任,便已到處樹敵,先於選戰時與唐營中人弄致水火不容,後又強推改組硬闖立會、在僭建風波中大話連篇,以致今日背腹受敵、內外交困。早前特首選舉後,筆者曾撰文論及狼治下港人及泛民面臨的威脅,今次會換轉角度,探討梁振英政府即將面對的、來自民間、泛民、建制派及管治團隊四大方面的困擾與危機。

一、誠信破敗 威脅自由 民望料萎靡不振

  自兩年前起,梁振英便開始在報章、網頁撰文,故意就不同社會議題(如最低工資)與現屆政府唱反調,發表貼近民情的言論,爭取基層及社福團體的支持。及至選舉期間,他不斷落區、探訪,借民間對曾政府的不滿,打出「求變」的旗號,民望遠超對手。由於梁的支持度遠不及董曾上任時的七八成,故此當選後大力摧谷民望,如借雙非議題打民粹牌。然而,他卻在四至六月間,自製了一連串政治炸彈──候特辦發信批蘋果「影響人心」、於李旺陽事件「縮沙」失分、在立會強推改組破壞程序並慘敗、於僭建事件「大話掩大話」,令民望不升反跌。

  雖然北京及建制派普遍相信,隨著梁振英展開施政,在民生方面做出成績,民望就會穩步上揚。先勿論香港政商界關係盤根錯節、政局雜亂紛陳,徹底解決民生問題談何容易;單單基於兩點,筆者已敢斷言梁的民望易跌難升,甚至疲弱不振。首先,他在西九、僭建風波遭質疑誠信有問題,被揭大話連篇,而誠信涉及從政者的道德,一旦受損就極難修補,殺傷力之大自不待言。再者,他的連串言行,都引起港人對西環治港、自由人權不保的憂慮。或有論者認為只要梁滿足民生訴求,便可俘獲人心,但近年的趨勢卻是市民對核心價值日益重視,關注甚至超越經濟發展,令民主自由的議題成為一個獨立,甚至超然於社會民生的版塊。換言之,即使梁能改善民生,他一日未能釋除威脅自由人權的疑慮,也絕對難以取得大多數港人的支持。民望低迷,推行政策自然事倍功半,這點不用多談。

二、泛民落力屠狼 有望重新凝聚民氣

  雖然泛民政黨長期坐擁六成民意,但多年來爭取雙普選無甚突破、六四老本又幾乎消耗淨盡,更於政改一役分裂,近年可謂江河日下、黯淡無光,去年面對建制派橫掃區議會,更見愁雲慘霧。然而,梁振英上任,一方面對自由、人權法治構成威脅,另一方面卻彷如給了泛民一個「鹹魚翻生」的機會,得以重新凝聚民氣,跟政權分庭抗禮。正如上段所述,梁振英令港人對西環干政、自由人權受侵擔憂萬分,彷彿令煮蛙的溫水變成滾水,大大觸動了人民的政治神經,這些都可從六四、七一高企的人數略見一二。假若泛民能延續這股反梁浪潮,對九月立會選舉自有助力。另外,梁當選特首,代表共幹隊伍取代公務員團隊,第二管治核心正式接管香港。中共與港共政體的合而為一,卻也標誌著以往特區政府的緩衝角色消失,結果就是無論港府施政失誤,還是大陸出現重大政治事件,矛頭也必直指西環。中港議程綑綁,泛民在各議題將有更大彈性,動員能力相信可隨之提升,如李旺陽事件可用以劍指梁振英便是一例。為了爭取選票,鞏固自身支持,泛民於未來五年,勢必比曾蔭權時代更落力阻撃梁振英。更進一步而言,同仇敵愾下,反梁或為泛民重新團結凝聚的機會,儘管這可能只是筆者的主觀願景。

三、建制派內鬥劇烈 西環暗懷鬼胎

  梁振英當選後未能完成北京交託的任務,修補選戰留下裂痕、團結建制派,已是人所共知。自九七以來,建制勢力大概可分為兩派,一方是包括工商界、財團在內的建制精英,代表政黨有自由黨等,另一方是傳統愛國陣營,代表政團有民建聯、工聯會,另外如鄉事派等屬「西瓜靠大邊」的游離派,可暫且不理。眾所周知,梁唐兩派在選戰期間鬥得你死我活,事後修補裂痕固然艱難,何況梁為了協助紅色資本接管商界,勢會衝擊現有利益集團,那你說那些建制精英怎麼可能真心支持梁振英?即使是左派陣營,民建聯中人大多與梁並無深交,只不過是聽命於北京才投票予他,因此對梁亦絕無「瞓身」支持之理,日前僭建事件中他們與梁劃清界線,甚至作勢批評,便是例子。

  工商界陽奉陰違,左派虛與委蛇,導致早前優先處理改組決議被否決,向梁營投下震撼彈。同時,這也啟示了將來梁振英政府在立會的形勢如何嚴峻,非但不可能像老董般建立保皇聯盟,「箍票」能力更可能遠不及曾政府。先天不足的情勢下,梁振英的唯一板斧就是向西環求助。雖然中聯辦出手的確有助政府穩住立會的票,但身為中共爪牙,西環又豈是善男信女?在他們眼中,梁振英只是一枚棋子,作為他們全盤統領香港的過渡,一旦事成即可過橋抽板,梁最終或由西環走狗淪為扯線公仔,被架空並完全失去對港的話事權。當然,立會建制派也有不聽話者如金勞詹、葉劉之輩,故此中共要統一江山就要斬草除根,九月功能組別的梁唐營後續戰,自是日後梁政府「大展鴻圖」還是舉步維艱的關鍵之一了。

四、問責團隊拉雜成軍 公務員會否盡心成疑

  上個月有網友製作了一幅圖表,羅列出梁振英問責團隊的派系,主要有梁營專業派(黃錦星、高永文)、公務員派(曾俊華、張建宗)和親中派(袁國強)三大派系,相比起曾班子主要由公務員組成,梁班子可謂派系林立,其內部的政見和理念也大有迥異。以公共財政方針為例,梁振英早前提出利用豐厚儲備作退休保障、振興經濟和環保用途、設立主權基金等,其進取作風明顯與公務員出身的財金官員以審慎、保守為先的理財哲學有分歧。另外,政務司林鄭作風向來強硬,又對民望極為重視,會否甘心為梁振英賣命,也是未知次數。梁班子拉雜成軍,看看近日麥齊光與人互租單位「攞著數」、高永文僭建、吳克儉落區焦頭爛額,就知這幫「精英」的政治觸覺、手腕如何欠奉。除了問責團隊外,公務員會否對梁振英盡心盡力也成疑問。公務員向來重視程序,凡事講規矩,對他輕蔑規程的手法必有微言,加上梁不斷安插陳冉之流的「紅人」入局打擊他們的士氣,兼之前述梁與公務員派高官的衝突,實在很難想像梁不會重蹈老董覆轍,被公務員以不合作運動「玩殘」。靠這樣烏合之眾的班底,加上自己身陷泥沼,梁振英想捱過未來五年的風高浪急,絕對是難於登天。

上任不足一周,下台之聲不絕於耳,泛民政黨虎視眈眈,建制派互扯後腿,管治隊伍拉雜成軍,如此的內外交困,實為十二年來未見。蘋果說梁振英甫上任即「跛腳」,雖不中,亦不遠矣。

風雨飄搖的前夕 — 杜蘇芮、七一、狼

  七一回歸前夕,胡總大駕光臨,主持新政府就職大典,親自為狼治時代掀開序幕。可惜天公不造美,熱帶風暴杜蘇芮竟然不知好歹,為回歸「贈興」。狼治在即,西環干政亂港加劇、自由人權有退無進,洗腦教育蓄勢待發,總之我城前路茫茫,核心價值搖搖欲墜,杜蘇芮此時帶來狂風暴雨,真不知要突顯此時此刻的風雨飄搖,抑或為此情此景的蒼涼掉兩滴眼淚。

何懼猛禽撲港 鷹狼早已登堂入室

  更見諷刺的是,根據香港天文台解釋,「杜蘇芮」是指一種猛禽。香港回歸祖國十五年,「一國兩制,港人治港」這本應堂而皇之的「承諾」早已淪為笑柄,又兇又狠的猛禽此刻撲港,倒真惹人無限聯想。事實上,區區禽鳥又何足為懼,反正我們已左有禿鷹一哥,右有土狼特首,也不妨添多件奇珍異獸了。前者自任警務署長以來,以鷹派作風著稱,大規模拘捕示威者,又有「天方夜譚」、「黑影」等駭人偉論,如此不遺餘力,日後中共全面接管香港,論功行賞你說捨牠其誰?後者陰險毒辣、厚顏無恥,還未上任,從西九事件涉利益輸送、防暴隊言論,到改組硬闖立會慘敗、僭建風波大話連篇、誠信破產,其醜事篇幅之多已足夠學者寫幾本著作了。

  筆者早已說過,貪曾管治固然糟糕,但狼英治下,只會以打地產霸權為名,實際建立以中資為主的新利益集團,因此升斗小民豈能從中得益?再進一步,狼英會挾民粹以削自由、人權,為廿三條等惡法鋪路,另外就是看準時機,借居港權等操作性極高的議題(早年葉劉百多萬人湧港論、外傭居港權案等就是例子),以釋法衝擊法治。風雨飄搖、暗無天日,正是我城此刻的寫照。

「七一唔上街,仲要等到幾時?」

  面對如此的處境,我們可以做的實在不多,唯有七一再上街,向極權展示人民的力量。老實說,我不會像蘋果及泛民等過份神化七一遊行的功能,但這不是重點。遊行的確功效不大,但是我們僅有的武器,只有參與過,我們才對得起這個時代,對得起這片土地。更重要的是,假若如此簡單的一步,你也拒絕踏出,選擇了袖手旁觀,日後遇上任何社會的不公,沒有為爭公義、爭自由盡過力的你,又有資格出聲埋怨嗎?最近網上流傳一張海報,寫上一句:“If not now, then when?”,意即「此時不為,更待何時?」抗爭之路本來不易,付出也未必有收穫,但人生在世,為公義出過力,才算沒遺憾。今日風雨飄搖、暗無天日,我們很難知道離曙光有多遠,但記住,「知其不可而為之」,都是一種應有之義。老友,七一唔上街,仲要等到幾時呀?

寫在特首選舉後:狼治政局初探

  三月二十五日是我城淪陷的日子。在民間白票流選論(港大民間投票中有逾廿二萬人投票,白票率達五成半)高唱入雲的呼聲中,有西環撐腰的狼英在六百多名選委的擁戴下登上特首寶座。今次豬狼交鋒,兩營之醜態百出,中共之高調干預,乃至突顯小圈子選舉之不公不義種種,坊間相關評論已達氾濫程度,筆者在此不贅。

  如今狼英當政已成定局,其管治作風定必首重鐵腕,對新聞言論自由、司法獨立等極盡打壓之能事,間中施以甜頭惠及中產基層,挾民粹自重。未來五年定為多事之秋,有見我城前路茫茫,且容筆者斗膽推斷未來政商界板塊之變動,提出今後民主抗爭之路向,以收拋磚引玉之效。

政商板塊移動 西環干政亂港之日不遠

  早在選戰初期已有論者指出,唐梁兩個陣營各自代表了不同的政商界集團。前者以大財團及建制精英為主,背後為江澤民及廖暉等江派勢力,屬現有體制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;後者則以傳統土共、二線資本家及建制內的失意者居多,受中聯辦落力支持,故豬狼相爭實為代理人戰爭。由此引伸,狼英得勝後必定要投桃報李,故此定會引起政商界板塊的重大移動,這點是毫無懸念的。板塊移動有兩大層面:其一,梁必須打破工商界現有的勢力平衡,令本地二線地產商以至紅色資本家可以分一杯羹。但那純粹是大財團利益之爭,日後壟斷剝削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,部份奢望會打倒地產霸權的小市民可以少作夢。其二,從選戰過程可見,西環干政亂港的野心已昭然若揭,狼英掌政後,中共幹部隊伍會正式將魔爪伸入特區政府,由於北京不可能事事過問,「山高皇帝遠」,中聯辦必定對我城事無大小都頤指氣使,港人治港豈能不正式壽終正寢?

屠狼須行勇武抗爭 泛民亟待革新

  前述的分析框架對未來民主抗爭路有幾個啟示:一,梁挑戰地產霸權之說固然純屬假象,但目下仇富情緒高漲,只要他擺擺姿態,佯裝打擊地產商,便可盡享道德高地及掌聲,又能實踐其政商板塊轉移的大計,一箭雙鵰。長此下去,狼英大打民粹牌,必然會掏空民主派的民生議題(近年已有此跡象),令其只剩下一堆空廢口號,進而遭擠出政治版圖。二,狼英為人陰險毒辣、專橫霸道,早有意圖打壓自由人權的前科,可以預期他上任後廿三條將臨、言論空間繼續收窄,公權力進一步膨脹。三,西環會逐步浮面干政,將兩支管治隊伍合而為一,在日後選舉、政策、社會議題等指手劃腳,不一而足。

  面對如此新局,泛民中人絕不可再抱殘守缺。主流民主派的溫和路線行了二十幾年,但本土民主毫無寸進,抗爭路線實在不得不變(筆者絕無憎厭鄙視之意,對他們幾十年來為民主事業的堅持我是十分欽佩的,正因愛之深才責之切)。面對不講理性的強權暴政,從事民主鬥爭者別無他途,欲手刃惡狼,必須有拚死一戰、玉石俱焚的奮勇,行激昂勇武的鬥爭。雖然狼英登基前後數天倒梁民情彷彿來勢洶洶,但依筆者觀察,港人始終善忘,過了數週就將怒氣拋諸腦後,可見民氣不足恃。因此屠狼不能單靠一時的民氣,必須將憤怒內化為堅韌的鬥爭意志,作長期抗爭,削弱其管治意志,使施政在重重反對下舉步維艱。筆者大膽預期民主派為了生存或會向較激進的政治光譜靠攏。

再者,從是次何俊仁的低支持度可見,如六四等政治議題的影響力相對下降,市民對泛民執政亦頗有疑慮。民主派要跳出「永遠反對派」的壓力團體式思維,建立影子政府,就社會民生提出更全面的政綱,並進行更多政策研究,一為抗衡狼英在民生綱領的進攻,二為執政作準備,三為強化監察角色,不能再吃「六四」「七一」的老本。由於二零一七年很大可能是假普選,泛民最終能否真正執政存疑,但只有思維上具執政準備的政黨,才能擁有政治的生命力,不致遭受邊緣化。

  最後,筆者寄語真心為民主奮鬥的勇士,從今起摒棄嫌隙,重新統一陣線,為香港未來共同努力。這五年是抵抗惡狼土共、保衛自由法治等核心價值的硬仗,生死悠關,定要與狼周旋到底,不容有失。天佑我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