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述說一個中國夢:一個前愛國者的自白

我們香港自有其美麗處,尋根何必北望神州。中華夢是時候醒了,今生,我就只做個香港人。

由龍獅旗引發的思考-本土意識的論述

用一個充滿理想色彩的政治想像,去抗衡港共政權的暴政,這就是龍獅旗的存在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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郊野公園的偽輿論戰

港共政府第一垃圾局長陳茂波發表網誌,提出「犧牲」郊野公園、空出土地發展房屋,隨即引起全城哄動,甚至身為梁粉的林超英都大肆抨擊,將建議形容為「思想癌細胞」。雖然陳隨後戴頭盔「補鑊」,說他引述的只是他人意見,不代表政府立場,但以他貴為發展局長的身份,說出「發展郊野公園過往會被視為禁區、甚至禁忌,今天又是否完全不可碰、不可談呢?」這句話,當然會被視作梁振英政府試水溫,意圖染指我們引以為豪的郊野公園身的圖謀。

話雖如此,以我看來,這場所謂的郊野公園輿論戰,只是一場騷、一道虛招,為的只是製造不會有結果的爭論,掩飾梁振英政府對樓市束手無策的無能。撇開茂波將四成土地為郊野公園說成七成的大謬誤,將郊野公園發展成住宅用地根本就絕不可行。首先,有論者指出,打開地圖,可見多數的郊野公園土地都是高山、水塘。其餘少量的平地,根本就不足以發展大型住宅,就算夠空間發展,由於缺乏基建和公共設施,開發成本也定必高昂,不合乎成本效益(詳見區家麟的<郊野公園建天空之城?>)。再者,在現有的政治現實下 ,政府威望早已蕩然無存,面對環保團體和媒體的龐大壓力,要打郊野公園主意根本是天方夜譚,也不會得到多數民意的支持。

既然明知發展郊野公園無望,而且政治代價高昂,那麼茂波說這些話的用意為何呢?很簡單,眾所周知,梁振英競選當日自命房屋政策專家,令年青人和基層對他解決貴樓價問題寄予厚望,一年多過後,他的房屋政策根本一事無成,增加不了供應,又減少不了需求,等上樓一族照舊要等到天荒地老。為了掩飾其房屋政策一塌糊塗的醜態,只好亂拋一些建議,務求製造爭論,結果論戰沒完沒了,一班庸官又可以諉過於反對建議的專家和傳媒,擺出一副「嗱,我想做野架,係班反對派阻住哂咋,唔關我事」的臭姿態,令不知情的市民誤以為責任不在政府而反對一方。

 (此圖原載於「背包客棧」)

保護郊野公園和盲搶地,是兩種價值的對決。前者代表重視保育、超越僅僅為了生存發展的現代文明價值,後者就是一種有奶便是娘、短視而野蠻的強國信仰。我們的確需要土地起樓,的確希望增加房屋供應,但不代表可以為了這個目的而不擇手段,放棄我們引以自豪的綠地和郊野。無論是保護郊野公園,以至南生圍、龍鼓灘、新界東北等,我們都是站在這種擁護現代文明價值的高度,對抗港共政權和地產財閥殘害我城的圖謀。

人無恥則無敵

  陳茂波被踢爆新界囤地,至今仍然堅拒下台,歷經劏房、醉駕、囤地多宗醜聞仍然面不紅氣不喘,臉皮之厚,盡顯梁振英政府「人無恥則無敵」的作風。利益衝突、誠信破產鐵證如山,依舊賴死不走,陳茂波及其的梁營勢力,很明顯在採取拖字訣,總之死命頂住輿論及民情壓力,望假以時日普羅大眾掉低事件,又可以繼續施施然做他的劏房/醉駕/囤地局長。
 
(此圖轉載自"blog.nownews.com")

  無論是梁振英僭建,還是陳茂波本人搞劏房,他們都是以厚得足以擋子彈的臉皮死撐,結果時間沖淡一切,民憤平息,倒梁倒波行動馬虎收場,他們又可以過且過。自此以後,他們就抱著人無恥則無敵的心態,不去到像麥齊光、張震遠般非不得已、不得不辭職的情況,都絕不輕易退讓。這就是目前所有高官的心態,不去到最後一刻,都誓死攬住權位,其餘甚麼政府威望、市民信任、個人聲譽,都已經拋開不理。當政治人物做到如此猥瑣、卑鄙、醜怪的模樣,實在是我城的悲哀,七百萬香港市民的恥辱。這些事情別說在政府極度重視聲譽的港英年代不可能出現,連董曾兩朝,都不至於此。回想當年全城喊打的梁錦松、楊永強,只是因為一些現在看來微不足道的小事而請辭,再對比今朝的梁振英、林奮強、張震遠、陳茂波之流,難怪有不少人為梁楊二人大呼不值,一比之下,更見香港政局之淪落。

(此圖轉載自「香港網絡大典」)
  結果就是無恥成為無恥者的通行證,當他們不再重視民望和聲譽,再多的不合格民意評分,都對這班尸位素餐的高官失去了效力。正因為他們漠視民意調查、傳媒風向,寧願自我催眠相信這些都只是一少撮人煽動的陰謀,自己仍受到廣大民眾擁戴,傳統上能有效制衡政府的輿論壓力和群眾上街,都不能動搖梁政府半分,我覺得這就是為甚麼今年七一民眾士氣不如往昔高昂,有點兒民心渙散的原因。往日高舉的人頭(遊行人數的數字)經已抗爭失效,七一和平示威沒有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,但今年面對梁振英無恥政權這點就變得特別明顯。


  七一上街後有強烈無力感的群眾,很自然地都把希望放在佔中運動。這個政治氣氛的好處,就是可以催化佔中獲得更廣大市民的支持。然而,將所有希望放在佔中的壞處就是,運動一旦失敗,恐怕香港的民主運動會像上次公投運動一樣,民心遭受重挫,以致元氣大傷,傷害力甚至比公投有過之而無不及。因此,我奉勸佔中搞手不要令支持者失望,不要再空談理論,把精力放在不切實際的商討日,應該多擺街站,多加宣傳佔中,並且公佈整個運動的藍圖。雖然隨著越來越多名人表態參與,支持佔中的民意穩步上揚,但仍有一大堆疑問,例如目前佔中跟真普聯和泛民議員的關係、發起佔中的程序、如何用佔中爭取普選、佔中發起人會否參與談判、在甚麼條件下撤退、如何決定會否撤退等等,三位發起人都未有一個清晰的說法,情況令人擔憂。

  面對以無恥為通行證的梁振英港共政權,不要再幻想輿論壓力和例行示威對他們奏效,逼他們下台如是,爭普選亦如是。唯今之計,只有以公共秩序和管治成本為籌碼公民抗命一途,望各路人馬慎之。

其實梁振英係咪活喺一個平行時空?

  老實說,對於梁振英從來沒任何期望,但真的想像不到,他可以將原本拿到不少分的騷做得那麼爛。稍為有腦的都知,他政治前途的生死,其實就在此役,別忘了他是靠打民粹民生牌上位的,只要他的施政報告沒有料到,他就完蛋了。在這樣的政治形勢下,他仍竟然夠膽死寫出這樣一份沒驚喜、沒新意、沒政策、沒內涵的「極品」垃圾,以致我不得不懷疑梁振英一係有精神病、壓力大到癡左線,一係活在一個平行時空。

  都是那句,沒期望歸沒期望,但沒想過爛得那麼恐怖的。弱智封面、核突口號、垃圾文句,這些是一以貫之,也不在話下,整份東西一言蔽之:空談願景、政策貨不對辦、講左當做左,同老董相似度沒十成都九成九。空談願景,難聽講即係廢噏,由山高水深、法制建全、中西文化交匯、經濟繁榮、國際大都會,講到甚麼香港人拼博敬業精神(下刪千字),十足小學生的作文,再搭一堆梁振英式廢話,甚麼「齊心」、「適度有為」、「迎難而上」。他的說法是勾勒未來政治藍圖云云,第一,你有沒有機會出多份施政報告已經成疑,第二,講願景也要有政治宏圖、政策配合,否則講甚麼經濟繁榮、社會穩定,喂大佬不如我做埋你份工啦。

  政策貨不對辦,梁振英當日競選,滿腹經綸,又自詡房屋專家,抨擊曾政府如何如何不濟,好了今日政策出台,原來又是推動經濟發展、社會各階層共享繁榮(即所謂的「滴漏效應」)這些老掉牙的論述,至於房屋,嘩當日講到天花龍鳳,你老板原來又係每年平均起萬五公屋,仲要2018年先開始加到每年二萬,到時你都唔知去左邊啦,至於私樓又係看大地產商面色,更加不用想。最最最大問題,就是講左當做左,對全民退保、標準工時話就話「研究」,根本嘥gas,反性傾向歧視立法更加是講明諮詢都唔做,成立十幾廿個無聊垃圾委員會、小組等等,架床疊床、浪費公帑,最後又是好像當年老董一樣開一兩次會就不見影。另外,他向保育團體、年青人挑機,挑起階段矛盾,這是慣技,不過也是黔驢技窮,亦在此不贅。

  整份所謂報告,我不能夠想像,是出自一個急需政治救命草的特首手筆。梁振英的支持度,最高峰時有五成多,當中包括一些中產、知識份子、年青人,這批人經歷過去幾個月的荒謬管治,已經不可能再次支持梁振英,所以今日他僅餘的三成民望,就是靠一班基層、長者勉力支撐。今日的施政報告一出,當初期望他解決房屋、貧窮等民生問題的人可以說是失望到極致。愛的反面就是恨,工商界加中產加基層,現在都已經對梁振英恨之入骨,他的形勢我敢講是接近與全民為敵,只剩下一班愛黨力、維園阿伯死忠,梁振英請他們食屎都高呼「支持CY、我愛CY」,就可以說是無礙大局。假如這是一場戰役,今日大軍對梁振英的包圍網已經完成,只待收網,而中共有見大局有變,換馬絕非怪事。

  梁振英氣數幾盡,大概只欠最後一根稻草。


(此圖原載於「熱血時報」)

暴政當前,冷感是一種罪

  「地獄的最熾熱處,是留給那些在重大道德危機之時,仍然保持中立的人。」在一個完全自由的社會,或者歌舞昇平的年代,政治冷感並無不妥,但在一個暴政面前,關心社會和參與政治絕對是一份應有之義。香港就是處於一個如此的狀況,港英政府管治的時代有良好的管治質素、越趨民主化的政治前景、優良的法治傳統,加上一片繁榮的經濟景象,令香港人不用太關心政事都得享安逸,因此一於搵錢至上,甚至以對政治冷感為榮。


(此圖由朗思製作)

然而,自從九七主權移交,尤其零三年七一大遊行令北京感到權力受脅,中共全面介入香港管治,在選舉、教育、傳媒、跨境規劃等範疇進行全面滲透,實現其赤化大計。由於政治環境有變,政治參與就不單是小部份政界中人、社運人士的事情,而是所有公民的共同責任和義務。在暴政當前,政治冷感絕對是一種罪。

  政治犬儒和冷感有時候比親中媚共的保守思想更可怕。對待後者,你起碼知道他的立場和論點,可以加以辯駁,並在理性層面將之擊倒,但前者由於他的漠不關心,你連跟他討論的基礎和機會都沒有。有人覺得政治與自己無關,有更多人明白政治對他有影響,但自命清高,認為政治污穢、邪惡,故此不屑牽涉其中。亞里士多德說「人是政治的動物」,未必完全準確,但起碼在專制的社會中是如此。如今狼英的港共政權治下,惡政連連、施政破敗,自由人權不斷遭受蠶食,我們相信覆巢之下無完卵,在豺狼當道的年代,政治冷感是一種奢侈品,而且代價極高昂。馬丁‧尼莫拉著名的懺悔文《起初他們追殺共產主義者》大家耳熟能詳,筆者在此將它改頭換面,預視犬儒當道下我城將如何死亡。

「當港共政府強推高鐵,我保持沉默,因我不是住在菜園村;
當他們強推替補機制,我保持沉默,因我從來不會投票;
當他們強推國民教育,我繼續保持沉默,因我的孩子讀國際學校;
當他們強推廿三條,我還是保持沉默,因我從不批評政府;
當他們要逼害我,再也沒有人為我說話了。」

  可幸的是新一代已經開始醒覺,關心香港政治和時事的年青人越來越多,香港人的政治冷感正逐漸改變。未來的民主運動,不但是專權和自由的決戰,更加是老一輩和新生代價值觀的對壘。前者代表封建和保守,他們不一定是親建制,當中很多更是暗地裡認同民主是個好東西,但就是不肯付出,最慣常的論調就是「你班死o靚仔唔好攪咁多野」。沒錯,核心價值就是「唔好攪咁多野」,而且害怕這一套受到挑戰,甚至被推翻,最終成為了社會變革的主要阻力,故此他們又俗稱「老屎忽」。但時代在變,隨著赤化魔爪日益伸張,近日反國教運動中新一代所展示的挑戰權威、堅信理想、視香港為家的政治熱情,最終會擴及整個社會,形成潮流。因為人民開始明白,政治這回事,你不碰它,它早晚也會找上你。

  “No man is an island, entire of itself. Each is a piece of the continent, a part of the main.” (John Donne)

我們不再需要民主黨

  立法會選舉在即,各大黨派互相攻訐是意料中事,民主派內訌更成焦點,反倒冷落了以無恥為賣點的保皇黨派,教不少泛民支持者扼腕。民主黨和人民力量之爭,誰是誰非不是這裡探討的重點,筆者亦先旨聲明本文不為某黨某派拉票,而是從香港民主運動的大局作分析,力達公允。二十多年以來,民主黨(及其前身港同盟)對香港的民主運動的確功不可沒,但時代已經不同了,可惜民主黨一眾大佬仍拒絕改變,停留在對舊世界的認知,抱殘守缺、故步自封。筆者很清楚建制派和狼英政權是我們的最大敵人,因此不會鼓吹消滅民主黨,只不過you either lead, or you follow, or get out of the way,民主黨已經是過時的舊電池,遭受淘汰乃大勢所趨,淡出泛民主流只是時間的問題。

喪失鬥爭意志的反對派:「一分抗共,二分應付,七分發展」

  部分人反對民主黨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政改一役走入中聯辦,背棄承諾和原則,這個觀點筆者也大致同意,但在此不是重點。民主黨一路走來,行到今時今日,已經成為一個以失敗主義為綱領、形式主義為抗爭路線的花瓶反對黨,近年尤甚。香港政權移交以來,港府惡法層出不窮,官商勾結日益嚴重,自由人權越縮越窄,全面普選更是遙遙無期,但在民主黨領導下的泛民陣營有甚麼板斧呢?簽名、遊行、絕食,僅此而已,合稱「民主黨三步曲」。環顧古今中外,甘地、曼德拉、昂山素姬,對抗強權無不是以死相搏,從未見過像民主黨做反對派做得那麼輕鬆自在、那麼優哉悠哉的,何況我們面對的是比印度殖民政府、南非白人政府、緬甸軍政府更恐怖的中共政權。

  民主黨行禮如儀的消極抗爭,從拉布一役可見一斑,拉布不參與,縮短大會表決鐘聲不出聲,連曾主席剪布也沒有極力反抗,最後李永達的結論竟然是民主黨「會爭取更多議席」,他們真的「窮得只剩下議席」(這不是我說的,是潘小濤說的)。民主黨已經是一個失去鬥爭意志的反對派,「一分抗共,二分應付,七分發展」。盤據議會多年無所作為,接著四年一度告急,總之議員飯碗至上,喪失了反對派應有的抗爭理想和意志,更加拒絕如總辭公投等創新政治手段。今日香港生死存亡在此一役,還要投民主黨一票,靠他們爭民主,不是太荒謬嗎?

淘汰民主黨不是敵我鬥爭,而是自然淘汰的過程

  然而,民主黨過時,卻不代表要立即將之全面剷除。文章開首說過,我們的敵人是建制派和狼英政權,淘汰民主黨不是一場敵我鬥爭,而是一個自然淘汰的過程,並且要分階段進行。對於人民力量罷投超級區議會的運動,筆者認為在道理和原則上並沒有錯,但是策略上實屬不必。道理上,民主黨背棄原則,是為失德,背棄盟友,是為失義,背棄承諾,是為失信。失德失義失信之人,當然沒資格站道德高地,沒資格講泛民團結,以泛民大佬姿態指指點點,故此人民力量所為絕對合乎政治道義。但民主黨是泛民最大黨,希望一次過將之連根拔起非但沒有可能,而且政治代價巨大,例如罷投超級區議會等同助建制派一臂之力,所以對民主黨我們無需要狙擊,只要等政治環境將之自然淘汰,待其逐步萎縮並淡出政壇主流便可。

  今時今日,狼英政權與中共正在裡應外合,密謀全面吞滅香港。在香港危急存亡之秋,堅定而進取的本土政治方為正道,民主黨抱持失敗主義及投降主義作抗爭,又擁抱大中華統一思想(例如認為中國必須先有民主,香港才有民主、在六四問題上將民主和愛國捆綁等),是發展本土政治和進行堅定抗爭的絆腳石,故此民主黨遭受淘汰是大勢所趨,淡出泛民主流亦是勢所必然。要跟隨民主黨步伐又傾又砌,還是支持全心作堅定抗爭的黨派,九月九日,心水清的香港人自當識揀。


(此圖原載於「無待堂」)

罷課是消滅洗腦工程的殺手鐧

  經受教育局資助的「中國模式」洗腦手冊曝光及學民思潮堅持不懈的狙擊下,以「德育及國民教育科」為名的赤化洗腦課程終於備受關注,成為近日最熱烘烘的政治議題。筆者向來不會將此政治工程稱為國民教育,只會斥之為洗腦課程。一來中共政體沒有民意授權的合法性,根本不是現代定義下的憲政共和國家,其治下只有奴民屁民,何來「國民」;二來真正的教育講求多元思想、批判思考、追尋真理,洗腦課程純屬思想植入,配不上「教育」二字。我城是現代公民社會,只需要環繞自由、人權、法治等普世價值的公民教育,頂多配以中國歷史文化等文教科目。面對狼英政府強推的洗腦工程,我們的態度必須堅決,要求不是修訂不是重新諮詢,是將之完全消滅、永久撤銷。

  要消滅洗腦課程,遊行、質詢官員、發動輿論戰等固然要做,但最有力的一招,就是罷課。罷課罷教是師生和家長手中的殺手鐧,只要操之得宜,定當所向披靡。罷課之有效,首要在於象徵意義重大,中國史上最著名的罷課事件有五四運動,香港對上一次大型罷課就是八九民運,加上金禧事件等,可見罷課是師生對社會議題最有力的回應和抵抗。更重要的,是罷課罷教代表了一場教師學生在前,家長及社會各方押後的全方位抗爭,足以癱瘓教育體系、震撼政局,對狼英政府,以至中共的衝擊自不待言。君不見近日林鄭高呼「不需罷課」嗎?這不是虛怯又是甚麼?也難怪的,香港一旦出現罷課,別說吳克儉,就算是狼英林鄭等輩,也馬上烏紗不保。所以說罷課一出,當權者一定屁滾尿流。

  然而罷課威力雖強,但一旦使用不當很易弄巧反拙,故此必須小心處理,當中要點一是時機二為方式。由於罷課帶來的影響巨大,很容易被標籤成過激行為,所以發動的時候要確保有壓倒性的民意為後盾。目前反對課程聲音日益浩大,但尚未到合適時機,因此要繼續撥火並等待政府失誤,令社會感到罷課是「不得已而為之」的行動,方能挾盡民氣。方式方面,在中學層面最好是學生發起罷課,家長背後支持,在小學層面則由家長主動促成孩子罷課,當中教師可視乎情況配合,或積極罷教,或默許學生罷課。實際操作當然學民思潮、國民教育家長關注組、教協等更熟悉,故技術性的問題筆者在此不贅。重中之中者,還是師生家長別抱持失敗主義的思維抗爭,而要有戰鬥到底、越來越勇的氣魄,揮舞罷課寶劍,誓除赤化洗腦工程。

  在此希望呼籲各位出席七二九的遊行,為抗擊洗腦課程的前線勇士助聲威,並向狼英政權示威。最後,筆者想說,我們生於這片土地,昔日有幸在自由的空氣中成長,今日就有責任為下一代保存這塊自由的淨土。生於這個世代,就要對之有所承擔,就是如此簡單。

七一激昂過後 論梁振英政府的管治危機及困擾

  香港人始終沒有讓人失望,七一重演數十萬市民上街,用腳步和汗水向政權示威,展示了人民的力量。四十萬的數字和人山人海的奇景當然教人振奮,但激情過後,又是時候冷靜下來,將思緒沉澱、整理,重新思考未來五年香港的政局和前景。梁振英尚未上任,便已到處樹敵,先於選戰時與唐營中人弄致水火不容,後又強推改組硬闖立會、在僭建風波中大話連篇,以致今日背腹受敵、內外交困。早前特首選舉後,筆者曾撰文論及狼治下港人及泛民面臨的威脅,今次會換轉角度,探討梁振英政府即將面對的、來自民間、泛民、建制派及管治團隊四大方面的困擾與危機。

一、誠信破敗 威脅自由 民望料萎靡不振

  自兩年前起,梁振英便開始在報章、網頁撰文,故意就不同社會議題(如最低工資)與現屆政府唱反調,發表貼近民情的言論,爭取基層及社福團體的支持。及至選舉期間,他不斷落區、探訪,借民間對曾政府的不滿,打出「求變」的旗號,民望遠超對手。由於梁的支持度遠不及董曾上任時的七八成,故此當選後大力摧谷民望,如借雙非議題打民粹牌。然而,他卻在四至六月間,自製了一連串政治炸彈──候特辦發信批蘋果「影響人心」、於李旺陽事件「縮沙」失分、在立會強推改組破壞程序並慘敗、於僭建事件「大話掩大話」,令民望不升反跌。

  雖然北京及建制派普遍相信,隨著梁振英展開施政,在民生方面做出成績,民望就會穩步上揚。先勿論香港政商界關係盤根錯節、政局雜亂紛陳,徹底解決民生問題談何容易;單單基於兩點,筆者已敢斷言梁的民望易跌難升,甚至疲弱不振。首先,他在西九、僭建風波遭質疑誠信有問題,被揭大話連篇,而誠信涉及從政者的道德,一旦受損就極難修補,殺傷力之大自不待言。再者,他的連串言行,都引起港人對西環治港、自由人權不保的憂慮。或有論者認為只要梁滿足民生訴求,便可俘獲人心,但近年的趨勢卻是市民對核心價值日益重視,關注甚至超越經濟發展,令民主自由的議題成為一個獨立,甚至超然於社會民生的版塊。換言之,即使梁能改善民生,他一日未能釋除威脅自由人權的疑慮,也絕對難以取得大多數港人的支持。民望低迷,推行政策自然事倍功半,這點不用多談。

二、泛民落力屠狼 有望重新凝聚民氣

  雖然泛民政黨長期坐擁六成民意,但多年來爭取雙普選無甚突破、六四老本又幾乎消耗淨盡,更於政改一役分裂,近年可謂江河日下、黯淡無光,去年面對建制派橫掃區議會,更見愁雲慘霧。然而,梁振英上任,一方面對自由、人權法治構成威脅,另一方面卻彷如給了泛民一個「鹹魚翻生」的機會,得以重新凝聚民氣,跟政權分庭抗禮。正如上段所述,梁振英令港人對西環干政、自由人權受侵擔憂萬分,彷彿令煮蛙的溫水變成滾水,大大觸動了人民的政治神經,這些都可從六四、七一高企的人數略見一二。假若泛民能延續這股反梁浪潮,對九月立會選舉自有助力。另外,梁當選特首,代表共幹隊伍取代公務員團隊,第二管治核心正式接管香港。中共與港共政體的合而為一,卻也標誌著以往特區政府的緩衝角色消失,結果就是無論港府施政失誤,還是大陸出現重大政治事件,矛頭也必直指西環。中港議程綑綁,泛民在各議題將有更大彈性,動員能力相信可隨之提升,如李旺陽事件可用以劍指梁振英便是一例。為了爭取選票,鞏固自身支持,泛民於未來五年,勢必比曾蔭權時代更落力阻撃梁振英。更進一步而言,同仇敵愾下,反梁或為泛民重新團結凝聚的機會,儘管這可能只是筆者的主觀願景。

三、建制派內鬥劇烈 西環暗懷鬼胎

  梁振英當選後未能完成北京交託的任務,修補選戰留下裂痕、團結建制派,已是人所共知。自九七以來,建制勢力大概可分為兩派,一方是包括工商界、財團在內的建制精英,代表政黨有自由黨等,另一方是傳統愛國陣營,代表政團有民建聯、工聯會,另外如鄉事派等屬「西瓜靠大邊」的游離派,可暫且不理。眾所周知,梁唐兩派在選戰期間鬥得你死我活,事後修補裂痕固然艱難,何況梁為了協助紅色資本接管商界,勢會衝擊現有利益集團,那你說那些建制精英怎麼可能真心支持梁振英?即使是左派陣營,民建聯中人大多與梁並無深交,只不過是聽命於北京才投票予他,因此對梁亦絕無「瞓身」支持之理,日前僭建事件中他們與梁劃清界線,甚至作勢批評,便是例子。

  工商界陽奉陰違,左派虛與委蛇,導致早前優先處理改組決議被否決,向梁營投下震撼彈。同時,這也啟示了將來梁振英政府在立會的形勢如何嚴峻,非但不可能像老董般建立保皇聯盟,「箍票」能力更可能遠不及曾政府。先天不足的情勢下,梁振英的唯一板斧就是向西環求助。雖然中聯辦出手的確有助政府穩住立會的票,但身為中共爪牙,西環又豈是善男信女?在他們眼中,梁振英只是一枚棋子,作為他們全盤統領香港的過渡,一旦事成即可過橋抽板,梁最終或由西環走狗淪為扯線公仔,被架空並完全失去對港的話事權。當然,立會建制派也有不聽話者如金勞詹、葉劉之輩,故此中共要統一江山就要斬草除根,九月功能組別的梁唐營後續戰,自是日後梁政府「大展鴻圖」還是舉步維艱的關鍵之一了。

四、問責團隊拉雜成軍 公務員會否盡心成疑

  上個月有網友製作了一幅圖表,羅列出梁振英問責團隊的派系,主要有梁營專業派(黃錦星、高永文)、公務員派(曾俊華、張建宗)和親中派(袁國強)三大派系,相比起曾班子主要由公務員組成,梁班子可謂派系林立,其內部的政見和理念也大有迥異。以公共財政方針為例,梁振英早前提出利用豐厚儲備作退休保障、振興經濟和環保用途、設立主權基金等,其進取作風明顯與公務員出身的財金官員以審慎、保守為先的理財哲學有分歧。另外,政務司林鄭作風向來強硬,又對民望極為重視,會否甘心為梁振英賣命,也是未知次數。梁班子拉雜成軍,看看近日麥齊光與人互租單位「攞著數」、高永文僭建、吳克儉落區焦頭爛額,就知這幫「精英」的政治觸覺、手腕如何欠奉。除了問責團隊外,公務員會否對梁振英盡心盡力也成疑問。公務員向來重視程序,凡事講規矩,對他輕蔑規程的手法必有微言,加上梁不斷安插陳冉之流的「紅人」入局打擊他們的士氣,兼之前述梁與公務員派高官的衝突,實在很難想像梁不會重蹈老董覆轍,被公務員以不合作運動「玩殘」。靠這樣烏合之眾的班底,加上自己身陷泥沼,梁振英想捱過未來五年的風高浪急,絕對是難於登天。

上任不足一周,下台之聲不絕於耳,泛民政黨虎視眈眈,建制派互扯後腿,管治隊伍拉雜成軍,如此的內外交困,實為十二年來未見。蘋果說梁振英甫上任即「跛腳」,雖不中,亦不遠矣。

風雨飄搖的前夕 — 杜蘇芮、七一、狼

  七一回歸前夕,胡總大駕光臨,主持新政府就職大典,親自為狼治時代掀開序幕。可惜天公不造美,熱帶風暴杜蘇芮竟然不知好歹,為回歸「贈興」。狼治在即,西環干政亂港加劇、自由人權有退無進,洗腦教育蓄勢待發,總之我城前路茫茫,核心價值搖搖欲墜,杜蘇芮此時帶來狂風暴雨,真不知要突顯此時此刻的風雨飄搖,抑或為此情此景的蒼涼掉兩滴眼淚。

何懼猛禽撲港 鷹狼早已登堂入室

  更見諷刺的是,根據香港天文台解釋,「杜蘇芮」是指一種猛禽。香港回歸祖國十五年,「一國兩制,港人治港」這本應堂而皇之的「承諾」早已淪為笑柄,又兇又狠的猛禽此刻撲港,倒真惹人無限聯想。事實上,區區禽鳥又何足為懼,反正我們已左有禿鷹一哥,右有土狼特首,也不妨添多件奇珍異獸了。前者自任警務署長以來,以鷹派作風著稱,大規模拘捕示威者,又有「天方夜譚」、「黑影」等駭人偉論,如此不遺餘力,日後中共全面接管香港,論功行賞你說捨牠其誰?後者陰險毒辣、厚顏無恥,還未上任,從西九事件涉利益輸送、防暴隊言論,到改組硬闖立會慘敗、僭建風波大話連篇、誠信破產,其醜事篇幅之多已足夠學者寫幾本著作了。

  筆者早已說過,貪曾管治固然糟糕,但狼英治下,只會以打地產霸權為名,實際建立以中資為主的新利益集團,因此升斗小民豈能從中得益?再進一步,狼英會挾民粹以削自由、人權,為廿三條等惡法鋪路,另外就是看準時機,借居港權等操作性極高的議題(早年葉劉百多萬人湧港論、外傭居港權案等就是例子),以釋法衝擊法治。風雨飄搖、暗無天日,正是我城此刻的寫照。

「七一唔上街,仲要等到幾時?」

  面對如此的處境,我們可以做的實在不多,唯有七一再上街,向極權展示人民的力量。老實說,我不會像蘋果及泛民等過份神化七一遊行的功能,但這不是重點。遊行的確功效不大,但是我們僅有的武器,只有參與過,我們才對得起這個時代,對得起這片土地。更重要的是,假若如此簡單的一步,你也拒絕踏出,選擇了袖手旁觀,日後遇上任何社會的不公,沒有為爭公義、爭自由盡過力的你,又有資格出聲埋怨嗎?最近網上流傳一張海報,寫上一句:“If not now, then when?”,意即「此時不為,更待何時?」抗爭之路本來不易,付出也未必有收穫,但人生在世,為公義出過力,才算沒遺憾。今日風雨飄搖、暗無天日,我們很難知道離曙光有多遠,但記住,「知其不可而為之」,都是一種應有之義。老友,七一唔上街,仲要等到幾時呀?

寫在特首選舉後:狼治政局初探

  三月二十五日是我城淪陷的日子。在民間白票流選論(港大民間投票中有逾廿二萬人投票,白票率達五成半)高唱入雲的呼聲中,有西環撐腰的狼英在六百多名選委的擁戴下登上特首寶座。今次豬狼交鋒,兩營之醜態百出,中共之高調干預,乃至突顯小圈子選舉之不公不義種種,坊間相關評論已達氾濫程度,筆者在此不贅。

  如今狼英當政已成定局,其管治作風定必首重鐵腕,對新聞言論自由、司法獨立等極盡打壓之能事,間中施以甜頭惠及中產基層,挾民粹自重。未來五年定為多事之秋,有見我城前路茫茫,且容筆者斗膽推斷未來政商界板塊之變動,提出今後民主抗爭之路向,以收拋磚引玉之效。

政商板塊移動 西環干政亂港之日不遠

  早在選戰初期已有論者指出,唐梁兩個陣營各自代表了不同的政商界集團。前者以大財團及建制精英為主,背後為江澤民及廖暉等江派勢力,屬現有體制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;後者則以傳統土共、二線資本家及建制內的失意者居多,受中聯辦落力支持,故豬狼相爭實為代理人戰爭。由此引伸,狼英得勝後必定要投桃報李,故此定會引起政商界板塊的重大移動,這點是毫無懸念的。板塊移動有兩大層面:其一,梁必須打破工商界現有的勢力平衡,令本地二線地產商以至紅色資本家可以分一杯羹。但那純粹是大財團利益之爭,日後壟斷剝削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,部份奢望會打倒地產霸權的小市民可以少作夢。其二,從選戰過程可見,西環干政亂港的野心已昭然若揭,狼英掌政後,中共幹部隊伍會正式將魔爪伸入特區政府,由於北京不可能事事過問,「山高皇帝遠」,中聯辦必定對我城事無大小都頤指氣使,港人治港豈能不正式壽終正寢?

屠狼須行勇武抗爭 泛民亟待革新

  前述的分析框架對未來民主抗爭路有幾個啟示:一,梁挑戰地產霸權之說固然純屬假象,但目下仇富情緒高漲,只要他擺擺姿態,佯裝打擊地產商,便可盡享道德高地及掌聲,又能實踐其政商板塊轉移的大計,一箭雙鵰。長此下去,狼英大打民粹牌,必然會掏空民主派的民生議題(近年已有此跡象),令其只剩下一堆空廢口號,進而遭擠出政治版圖。二,狼英為人陰險毒辣、專橫霸道,早有意圖打壓自由人權的前科,可以預期他上任後廿三條將臨、言論空間繼續收窄,公權力進一步膨脹。三,西環會逐步浮面干政,將兩支管治隊伍合而為一,在日後選舉、政策、社會議題等指手劃腳,不一而足。

  面對如此新局,泛民中人絕不可再抱殘守缺。主流民主派的溫和路線行了二十幾年,但本土民主毫無寸進,抗爭路線實在不得不變(筆者絕無憎厭鄙視之意,對他們幾十年來為民主事業的堅持我是十分欽佩的,正因愛之深才責之切)。面對不講理性的強權暴政,從事民主鬥爭者別無他途,欲手刃惡狼,必須有拚死一戰、玉石俱焚的奮勇,行激昂勇武的鬥爭。雖然狼英登基前後數天倒梁民情彷彿來勢洶洶,但依筆者觀察,港人始終善忘,過了數週就將怒氣拋諸腦後,可見民氣不足恃。因此屠狼不能單靠一時的民氣,必須將憤怒內化為堅韌的鬥爭意志,作長期抗爭,削弱其管治意志,使施政在重重反對下舉步維艱。筆者大膽預期民主派為了生存或會向較激進的政治光譜靠攏。

再者,從是次何俊仁的低支持度可見,如六四等政治議題的影響力相對下降,市民對泛民執政亦頗有疑慮。民主派要跳出「永遠反對派」的壓力團體式思維,建立影子政府,就社會民生提出更全面的政綱,並進行更多政策研究,一為抗衡狼英在民生綱領的進攻,二為執政作準備,三為強化監察角色,不能再吃「六四」「七一」的老本。由於二零一七年很大可能是假普選,泛民最終能否真正執政存疑,但只有思維上具執政準備的政黨,才能擁有政治的生命力,不致遭受邊緣化。

  最後,筆者寄語真心為民主奮鬥的勇士,從今起摒棄嫌隙,重新統一陣線,為香港未來共同努力。這五年是抵抗惡狼土共、保衛自由法治等核心價值的硬仗,生死悠關,定要與狼周旋到底,不容有失。天佑我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