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述說一個中國夢:一個前愛國者的自白

我們香港自有其美麗處,尋根何必北望神州。中華夢是時候醒了,今生,我就只做個香港人。

由龍獅旗引發的思考-本土意識的論述

用一個充滿理想色彩的政治想像,去抗衡港共政權的暴政,這就是龍獅旗的存在意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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政治寒冬的歲月

(原載於:刺青雜誌)
文:殺破狼
21-1
十一月中召開的三中全會,一記將自由派、改革派和西方社會對所謂「習李新政」的幻想打破,繼「胡溫新政」之後,再一次證明寄望已腐爛入骨的當權者進行建制內的改革,是何其不切實際。早已說過,八九民運是中共體制最後一次的民主化契機,錯過了以後,歷史的火車不會等 。

外界對於三中全會的寄望是有其歷史背景。三中全會全名是「中國共產黨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」,中共習慣上在一中全會敲定黨領導層,二中全會進行國家機構的人事鬥爭,三中全會才會定出政治路線和綱領,所以外界翹首以待,靜候習總上台後第一份「政綱」出爐。歷史上三中全會在中共政治路線上扮演極具份量的地位,其中以第十一及十三屆最為人熟悉。十一屆三中全會歷經四人幫倒台、文革結束,定出摒棄階段鬥爭,政治重心轉向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,十四屆三中全會敲定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,結束了「姓資姓社」的爭論。故此,在二十年後的今日,面臨飽受內外危機困擾、千瘡百孔的政治社會格局,外界期待形勢遠優於胡錦濤的習近平會展示其改革承擔,結果當然是再一次令人失望。  

事前放風的議題,尤其是代表李克強新政的「三八三方案」,包括市場自由化、改革國企、解決戶籍問題、改革土地制度、加強社會福利保障等,幾乎完全沒有觸及,自由派唯一的「斬獲」,僅僅是爭取到市場在資源分配由「基礎性」作用轉為「決定性」,僅此而已,後面還要加多句「毫不動搖鞏固和發展公有制經濟,堅持公有制主體地位,發揮國有經濟主導作用」,不進反退。至於外界最關注的反貪腐和官員財產透明化,幾近隻字不提,更加不要說政治改革。整個三中全會的焦點,竟然是落在成立非國非黨的國家安全委員會,其權力之大令人咋舌,由習揸莊,集軍事、外交、情報、國安、公安大權於一身,等同廿一世紀的軍機處,難怪外界譏習近平要效雍正、學老毛、扮普京。在三中全會前夕,代表自由派的新京報以一幅左邊有礁石的大船為特刊封面,呼籲中國向右轉,左派則對「三八三方案」猛烈抨擊,左右派在這場戰役中劍拔弩張,據聞三中全會期間兩派人爭拗極為激烈。可惜的是,在這場歷史性戰役中,自由派似乎慘淡收場。

習近平體制向左走,而非改革派一度寄望的打左燈向右轉,已經無容置疑。國家安全委員很大可能變成蘇俄時期的KGB,中國政治步入寒冬,香港自然也不可能獨善其身。未來一年的最大的政治鬥爭當然是佔領中環爭普選。以現在的形勢,泛民一盤散沙(湯家驊提出極保守的方案,得到數名泛民議員支持,已經隨時準備跳船),幾位召集人依舊懵懵懂懂,佔中是否搞得成,如何搞法,都已經是極大疑問。就算展開佔領,以中共現在的極左思維,已經一口咬定背後有外國勢力策動,是意圖在中國搞分離活動、甚至顏色革命的陰謀,它對於主權和面子,甚至黨國體制生死存亡的考慮,是百份之百高於任何社會不穩和經濟利益的。要用佔領中環逼中共妥協,以目前的形勢來看,成數非常低。我不是潑冷水,也不是說甚麼佔中離地賣港之類的bull shit,只是很客觀地提出我的想法。未來五至十年,香港的政治形勢,很抱歉這樣說,真是很悲觀,很令人沮喪、擔憂。

以愛國爭民主,堪比浮沙築碉堡


  六四晚會成為大中華派及本土派交鋒的最新戰場,是意料中事。因為六四既是愛國民主派重中之重的政治符號,亦是兩派在政治立場和論述上的根本分歧。沒有六四,就沒有出走的司徒華、李柱銘,沒有反共的學聯,更沒有今時今日的民主派,至於本土派既堅持中港區間、香港優先,更遑論支援所謂中國民運了。兩派矛盾本來就尖銳,今年支聯會更打出「愛國愛民,香港精神」的旗號,恐怕若非事有湊巧,就是有意為之了。

  愛國本來就是一件荒謬的事,人生而為人,自由而獨立,有自身的權益和計算。國家者,不外乎一個虛幻的想像、不實質存在的符號,要人為了國家而犧牲個體,不是封建年代的愚忠,就是泯滅自由的法西斯。可見愛國主義,也不單單是流氓的避難所。不過國家值得投放感情,也都罷了,但這個國家是怎麼樣的國度呢?一個吃東西怕毒死、搭火車怕撞死,沒Facebook、沒Youtube,上網多說兩句話都會坐牢的國家;一個舉頭不見藍天、低頭只見濃痰,充斥人滿之患,沒禮儀、沒文化、沒道德的國家;一個壓抑方言、連人家寺廟都要放你毛鄧江胡頭像,逼得幾多僧侶自焚,卻沒一個漢人為他們仗義執言的國家。愛國?愛塊石頭不更好,還要年年為它痛哭流涕,慷慨激昂的高喊口號,沒病嗎?

(此圖原載於「支聯會」網頁)

  而當中最最最荒謬的,是將愛國和民主掛勾,說甚麼為國家爭民主人權,才是真正愛國的表現,要跟中共爭「愛國」的話語權云云。一言蔽之:戇居。基本上,立足於愛國愛民的道德和情懷,跟中共討(對,是乞討,不是爭取)民主自由人權,未打已先輸。爭取民主自由,是建基於跨國界的普世公民責任,正如我們作為世界公民的一員,對於中東茉莉花革命、緬甸政治改革待,同樣樂見其成。然而,這種對民主自由的追求是不分國界、種族的,原因有二:一,以愛國情懷爭取民主、自由,猶如在浮沙之上築碉堡,因為民主是理性的計算,在於民權的實現、權力的制約,愛國則不然,今日愛國與民主可能在同一立場,但彼時彼刻為了虛無縹緲的國族感情,大可以將集體利益凌駕個人自由,譬如說戰爭時期,一句愛國就可以剝奪自由、置民主公義於不顧。由於愛國二字極為主觀,大可隨人解讀,詮釋大權更大多操在當權者手中,一旦跟他們講愛國,無論如何加上民主自由人權公義,反正已經人為刀俎,自投羅網,正中政權下懷了。

  第二個原因,就是站在香港的立場,捲入愛國情感、民族主義,絕對有百害而無一利。大中華派的愛國論調,就是愛國不愛黨,但這根本就沒可能,正如中共跟你說「黨國分家」你也不會相信。中華人民共和國,國旗中的一顆大星,就是代表中國共產黨,國就是黨,黨就是國,二為一體,何來加以辨別?好,撇開愛國不談,有人說,你看中共治下的老百姓,我們豈能不救他們於水火之中?這是謬論。第一,香港在近十多年的侵蝕下,自身難保,獨善其身尚且不能,又何以道濟天下?第二,再多的燭光,也撼動不了政權。要對抗巨獸,不能不有清醒的頭腦,前提就是先從維園comfort zone抽身,看一看保住香港的格局,是否比起空喊口號更有效。人家喬曉陽說要愛國愛港,你就走出來要跟他們「爭民間的話語權」,比愛國鬥愛民,到頭來就給政權牽著鼻子走。爭普選爭人權,還要投鼠忌器,生怕被扣上不愛國的罵名,卻不知「洋奴漢奸」的帽子,無論如何在中共眼中都是逃不了的,結果豈能不在政治格鬥節節敗退,一路走來又一事無成?

  老實說,我不反對年年點起燭光,對抗當權者的遺忘,宣揚民主的理念。我反對的是支聯會偷換概念,把愛國搭上民主,搞一種煽情、排外的血緣政治。有人說,即使反對支聯會主題,都應該站在人道立場參與晚會。我的回答是,不能夠反對主題,但照樣參加集會,皆因當中牽涉的是政治原則的問題,原則之高之重,沒有半點滑頭取巧的餘地。

  支聯會要繼續愛國愛民,那麼,我們就在此分道揚鑣。

給佔領中環一個機會


  由泛民到建制派,「佔領中環」自從戴耀庭教授提出後已經成為政壇熱話。明報、蘋果兩份主流民主大報日夜催谷,各大政治明星陸續表態,泛民人士逐一埋位,「佔領中環」似乎已成大勢。吊詭的是,在平日主張最進取、思想最進步的網絡世界,對戴氏方案的冷嘲熱諷、嚴苛批評不絕於耳,陰謀論大行其道。昔日講議題、搞運動,通常是主流冷待,網絡熱議,今日竟然逆轉,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。

  筆者立論之前,自當先申明立場。我原則上支持爭取普選的公民抗命運動,但對戴氏方案(無論前設還是細節)則大有保留,而在這個階段支持反對、讚賞批評都絕無問題,然則任何人身攻擊、陰謀論都大可不必。

這是「我們」的公民抗命運動

  首先對戴教授的道德勇氣和政治自覺,我必須致以萬二分敬意,但對於戴氏方案當中的前設、方向和細節,我亦不敢苟同,例如「尊重」中央有權否決全民選出的特首、為群眾參與年齡人數設限、簽紙到警署自首等等,這些許多論者都已經指出並深入分析。因此批評「佔領中環」者(姑且叫批評派)的立論很多都是有其基礎的,這是必須承認的事實。然而,很多批評派對「佔領中環」的抨擊,都是建基於對戴氏方案以至戴氏言論的不認同,這是放錯了焦點。

  我想說的是,根本不必將「佔領中環」等同戴氏方案,我們沒有必要限死自己在戴氏方案的框架之內。我想起碼有兩個重大原則,批評派都會認同的──第一,二零一七年我們要有合乎國際原則的特首選舉(立法會全面直選的時間表似乎有分歧,暫且擱下不談);第二,我們要發起以公民抗命為綱的不合作運動,不論任何形式。因此,在這兩個原則下,你大可拋出黃氏方案、陳氏方案、ABC方案,基本上所有事情都可商榷,但千萬不要因噎廢食放棄討論。關鍵的是,未來數年,是香港爭民主的重要時刻,舊有的遊行示威形式已經不足夠,而我們需要一個全民投入、大規模公民抗命的不合作運動(佔領中環,甚至罷工、罷課都是可行選擇),逼中共交還普選權利。

  大家都弄錯了一件事:這是屬於「我們」的公民抗命運動,不是戴教授一個人的運動。戴氏方案只是起點,接下來的路怎樣走,就看大家的討論和參與,而不是冷嘲熱諷,然後袖手旁觀。拋磚引玉,我想這也是戴教授原先的用意。

If not this, then how?

  一個方案拋了出來,批評是少不免的,所以沒有人有資格說批評派是搗亂云云,但有些時候批評很容易,但冷嘲熱諷以外,每個人有沒有想過自己能夠為香港的民主做些甚麼?捫心自問,自己肯為民主自由付出幾多。如果你跟我說,沒有甚麼所謂的,平日講民主我也要來過過口癮而已,香港是否有民主我不在乎。沒問題,請你繼續。但如果你在想,不行,為了我城,為了下一代,為了公義,我一定要盡力為香港爭取民主,跟政權賭一鋪。那麼批評「佔領中環」沒問題,不參加也沒所謂,但你就要想一想,If not this then how?不佔領,還有甚麼法子?沒有其他辦法,但又不參加佔領,那只有兩個可能性:你打算「鳩等」,等運到,否則你就想一下到底誰在佔領光環?

  有人說,目今本土意識高漲,佔領是註定失敗,只會消耗民氣。不好意思,我不清楚這是甚麼邏輯。首先,維護本土權益,我舉腳支持,但看不見跟「佔領中環」有何衝突。至於消耗民氣一說,實在可笑,運動從來都是層層遞進、步步進逼的,君不見由零三零四年五十萬人上街,到反高鐵包圍立法會、五區公投運動,再去到反國教佔領政總。過去十多年間,香港抗爭運動一直都是步步升級的,雖然屢敗屢戰,但反抗意志只有越見強大,卻不曾消失過。不發起新一波不合作運動,連凝聚民氣都無從談起,又何來消耗?



  也有人說,公民抗命只對英美這些文明國家有效,對著中共一定要武裝革命。然則在這個時刻,所謂「起義」的可能性有多大呢?百萬大軍面前成功的機率又有多高?有多少香港人會支持呢?況且當我們連「佔領中環」也擔心參與人數不足的時候,肯拿刀出來準備流血抗暴的人,我很懷疑有沒有十個。有一天非暴力公民抗命也失敗,香港可能真的被逼到要武力抗暴,但不是現在。起碼直到這一刻,我還希望給佔領中環一個機會。

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
  自戴耀庭教授拋出佔領中環方案,社會就普選的討論開始進入熱身階段,泛民展開相關籌備工作,親共人士亦在不同渠道放風試水溫。按目前建制派的口徑以及過往中共的劣跡,二零一七會是假普選應該毫無懸念。當局肯定會透過所謂的提名委員會,篩走反對派人選,令行政長官選舉變成幾個爛蘋果之爭。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

有民主自由,才有真正的繁榮穩定

  中共想掌控香港,不外乎兩條路:一是董曾模式,透過建制精英、親共勢力間接管治香港;另一條是梁振英在走的路,消除所有反對力量、取代現有政商體系,中共直接治港。事實證明,前者的政府缺乏民意授權,根本沒動力觸動政商勾結的龐然體系,更遑論有足夠的政治能量去解決「深層次矛盾」,以致民不聊生、動盪不斷。至於後者更是天方夜譚,先別說要完全赤化香港是何等艱難,就算做得到,一個金融城市,首要條件就是資料流通、法制建全、傳媒監察,沒有了自由法治,外資撤走,香港只是一無所有的死城,中共要來幹嗎?

  當權者根本不明白,沒有普選,故非港人之福,亦對中共有害。香港對於中共最大的價值,就是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角色。中共是現實主義者,治港要訣就是一個「穩」字,港人愛國與否,它根本不在乎。穩定不是透過亟力打壓消音可以達到的,一個最穩定的香港,就是一個有民主、自由、法治的自治城市。有了民主選舉,民選政府有力解決社會經濟矛盾,人民得以透過選舉制度排解不滿,如此一來,香港真正繁榮穩定,中共承受的道德和輿論壓力又大幅消減,於彼有百利而無一害。有人說,有民主會動搖國家主權、政權穩定,先別說這個立論基礎荒誕,共產黨有百萬大軍,維穩輿論機器舉世無雙,區區七百萬人的蕞爾小島,豈能動搖政體半分?



哪裡有壓逼,哪裡就有反抗

  相反,假若二零一七年沒有合乎國際準則的普選,香港人必定作出全面反抗,局勢勢必一發不可收拾。當中的邏輯是顯而易見的,一個地方打壓越猛,則反抗越烈,近年政治氣候冷峻,抗爭力量反而日見強大,甚至以往傾向保守的學者戴教授都提出公民抗命,連一些溫和泛民黨派如民協都表示支持,就是絕佳例證。更甚者,在近年中港矛盾下,本土意識空前高漲,本土論述磨劍十年,目今香港人不滿雖然日深,但尚且對中共普選承諾有一絲寄望,但一旦期望落空,極有可能選擇走向更激進的抗爭,發起獨立運動,出現練乙錚先生說的「以獨攻毒」。故此中共否決普選之日,就是大中華愛國派的民主回歸論崩盤之時,港獨運動抬頭並進佔主流,亦指日可待。

  沒有普選,中共將在多重意義下失去香港。首先,否決了普選,港人走向全面對抗,社會將再無寧日可言,一個動盪的金融城市價值必然大減,中共會在經濟層面失去香港。港人對中共徹底絕望,轉向港獨旗幟、尋求脫離中國,中共將失去香港的人心。更甚者,當港人的抵抗日烈,動輒發起公民抗命(如佔領、罷課、罷工),以致完全癱瘓社會運作,政府不能再有效管治,屆時中國雖仍手執香港主權,但猶如燙手山芋,跟失去香港無異。

風雨飄搖的前夕 — 杜蘇芮、七一、狼

  七一回歸前夕,胡總大駕光臨,主持新政府就職大典,親自為狼治時代掀開序幕。可惜天公不造美,熱帶風暴杜蘇芮竟然不知好歹,為回歸「贈興」。狼治在即,西環干政亂港加劇、自由人權有退無進,洗腦教育蓄勢待發,總之我城前路茫茫,核心價值搖搖欲墜,杜蘇芮此時帶來狂風暴雨,真不知要突顯此時此刻的風雨飄搖,抑或為此情此景的蒼涼掉兩滴眼淚。

何懼猛禽撲港 鷹狼早已登堂入室

  更見諷刺的是,根據香港天文台解釋,「杜蘇芮」是指一種猛禽。香港回歸祖國十五年,「一國兩制,港人治港」這本應堂而皇之的「承諾」早已淪為笑柄,又兇又狠的猛禽此刻撲港,倒真惹人無限聯想。事實上,區區禽鳥又何足為懼,反正我們已左有禿鷹一哥,右有土狼特首,也不妨添多件奇珍異獸了。前者自任警務署長以來,以鷹派作風著稱,大規模拘捕示威者,又有「天方夜譚」、「黑影」等駭人偉論,如此不遺餘力,日後中共全面接管香港,論功行賞你說捨牠其誰?後者陰險毒辣、厚顏無恥,還未上任,從西九事件涉利益輸送、防暴隊言論,到改組硬闖立會慘敗、僭建風波大話連篇、誠信破產,其醜事篇幅之多已足夠學者寫幾本著作了。

  筆者早已說過,貪曾管治固然糟糕,但狼英治下,只會以打地產霸權為名,實際建立以中資為主的新利益集團,因此升斗小民豈能從中得益?再進一步,狼英會挾民粹以削自由、人權,為廿三條等惡法鋪路,另外就是看準時機,借居港權等操作性極高的議題(早年葉劉百多萬人湧港論、外傭居港權案等就是例子),以釋法衝擊法治。風雨飄搖、暗無天日,正是我城此刻的寫照。

「七一唔上街,仲要等到幾時?」

  面對如此的處境,我們可以做的實在不多,唯有七一再上街,向極權展示人民的力量。老實說,我不會像蘋果及泛民等過份神化七一遊行的功能,但這不是重點。遊行的確功效不大,但是我們僅有的武器,只有參與過,我們才對得起這個時代,對得起這片土地。更重要的是,假若如此簡單的一步,你也拒絕踏出,選擇了袖手旁觀,日後遇上任何社會的不公,沒有為爭公義、爭自由盡過力的你,又有資格出聲埋怨嗎?最近網上流傳一張海報,寫上一句:“If not now, then when?”,意即「此時不為,更待何時?」抗爭之路本來不易,付出也未必有收穫,但人生在世,為公義出過力,才算沒遺憾。今日風雨飄搖、暗無天日,我們很難知道離曙光有多遠,但記住,「知其不可而為之」,都是一種應有之義。老友,七一唔上街,仲要等到幾時呀?

寫在特首選舉後:狼治政局初探

  三月二十五日是我城淪陷的日子。在民間白票流選論(港大民間投票中有逾廿二萬人投票,白票率達五成半)高唱入雲的呼聲中,有西環撐腰的狼英在六百多名選委的擁戴下登上特首寶座。今次豬狼交鋒,兩營之醜態百出,中共之高調干預,乃至突顯小圈子選舉之不公不義種種,坊間相關評論已達氾濫程度,筆者在此不贅。

  如今狼英當政已成定局,其管治作風定必首重鐵腕,對新聞言論自由、司法獨立等極盡打壓之能事,間中施以甜頭惠及中產基層,挾民粹自重。未來五年定為多事之秋,有見我城前路茫茫,且容筆者斗膽推斷未來政商界板塊之變動,提出今後民主抗爭之路向,以收拋磚引玉之效。

政商板塊移動 西環干政亂港之日不遠

  早在選戰初期已有論者指出,唐梁兩個陣營各自代表了不同的政商界集團。前者以大財團及建制精英為主,背後為江澤民及廖暉等江派勢力,屬現有體制下最大的既得利益者;後者則以傳統土共、二線資本家及建制內的失意者居多,受中聯辦落力支持,故豬狼相爭實為代理人戰爭。由此引伸,狼英得勝後必定要投桃報李,故此定會引起政商界板塊的重大移動,這點是毫無懸念的。板塊移動有兩大層面:其一,梁必須打破工商界現有的勢力平衡,令本地二線地產商以至紅色資本家可以分一杯羹。但那純粹是大財團利益之爭,日後壟斷剝削只會有過之而無不及,部份奢望會打倒地產霸權的小市民可以少作夢。其二,從選戰過程可見,西環干政亂港的野心已昭然若揭,狼英掌政後,中共幹部隊伍會正式將魔爪伸入特區政府,由於北京不可能事事過問,「山高皇帝遠」,中聯辦必定對我城事無大小都頤指氣使,港人治港豈能不正式壽終正寢?

屠狼須行勇武抗爭 泛民亟待革新

  前述的分析框架對未來民主抗爭路有幾個啟示:一,梁挑戰地產霸權之說固然純屬假象,但目下仇富情緒高漲,只要他擺擺姿態,佯裝打擊地產商,便可盡享道德高地及掌聲,又能實踐其政商板塊轉移的大計,一箭雙鵰。長此下去,狼英大打民粹牌,必然會掏空民主派的民生議題(近年已有此跡象),令其只剩下一堆空廢口號,進而遭擠出政治版圖。二,狼英為人陰險毒辣、專橫霸道,早有意圖打壓自由人權的前科,可以預期他上任後廿三條將臨、言論空間繼續收窄,公權力進一步膨脹。三,西環會逐步浮面干政,將兩支管治隊伍合而為一,在日後選舉、政策、社會議題等指手劃腳,不一而足。

  面對如此新局,泛民中人絕不可再抱殘守缺。主流民主派的溫和路線行了二十幾年,但本土民主毫無寸進,抗爭路線實在不得不變(筆者絕無憎厭鄙視之意,對他們幾十年來為民主事業的堅持我是十分欽佩的,正因愛之深才責之切)。面對不講理性的強權暴政,從事民主鬥爭者別無他途,欲手刃惡狼,必須有拚死一戰、玉石俱焚的奮勇,行激昂勇武的鬥爭。雖然狼英登基前後數天倒梁民情彷彿來勢洶洶,但依筆者觀察,港人始終善忘,過了數週就將怒氣拋諸腦後,可見民氣不足恃。因此屠狼不能單靠一時的民氣,必須將憤怒內化為堅韌的鬥爭意志,作長期抗爭,削弱其管治意志,使施政在重重反對下舉步維艱。筆者大膽預期民主派為了生存或會向較激進的政治光譜靠攏。

再者,從是次何俊仁的低支持度可見,如六四等政治議題的影響力相對下降,市民對泛民執政亦頗有疑慮。民主派要跳出「永遠反對派」的壓力團體式思維,建立影子政府,就社會民生提出更全面的政綱,並進行更多政策研究,一為抗衡狼英在民生綱領的進攻,二為執政作準備,三為強化監察角色,不能再吃「六四」「七一」的老本。由於二零一七年很大可能是假普選,泛民最終能否真正執政存疑,但只有思維上具執政準備的政黨,才能擁有政治的生命力,不致遭受邊緣化。

  最後,筆者寄語真心為民主奮鬥的勇士,從今起摒棄嫌隙,重新統一陣線,為香港未來共同努力。這五年是抵抗惡狼土共、保衛自由法治等核心價值的硬仗,生死悠關,定要與狼周旋到底,不容有失。天佑我城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