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述說一個中國夢:一個前愛國者的自白

我們香港自有其美麗處,尋根何必北望神州。中華夢是時候醒了,今生,我就只做個香港人。

由龍獅旗引發的思考-本土意識的論述

用一個充滿理想色彩的政治想像,去抗衡港共政權的暴政,這就是龍獅旗的存在意義。

香港文化,你賈選凝識幾多?


  來自北京、在文匯報工作的賈選凝狠批《低俗喜劇》「污名化大陸人」、用「低俗」偷換「本土」云云的文章,竟然獲得藝發局的藝評獎金獎,引起各界狠批。當中論點在此不贅,賈選凝這篇文章背後的思想和心態反而值得探討,籠統來說就是國家主義作祟,用民族大義的眼光看一套以通俗文化為賣點的本土電影。將她的文章看過一遍,這根本不是影評,而是一篇社論,水平大概跟文匯大公相若,竟然都拿到藝評金獎,令人費解。筆者不懂文化,但有常識,所以在這就從常人角度談談這件滑稽事。


  她表示導演彭浩翔創作一套「只」拍給香港人的電影,令她心驚,又將戲內鄭中基飾演廣西黑社會大佬的重口味,說成是醜化和奚落大陸人,「以極富羞辱性的方式去『污名化』(我不知道這是甚麼詞語)大陸人形象,更上綱上線指這是由於「大陸人由昔日的窮親戚變成今日的金主和老闆,令香港人始終意難平」。如果說她不是被民族主義燒壞腦,有極端妄想症,實在很難想像一個正常人怎會從一套無里頭的搞笑片,得到這樣的解讀。首先,我不知道彭浩翔有沒有說過《低俗喜劇》「只」拍給香港人看,但照計一個導演應該不會這樣趕客,所以彭導的意思大概是這片是主攻本土市場。我不明白這有任何問題,每套戲都有自己的市場、自身的打算,一部電影主攻本地人市場,有甚麼問題?難不成所有電影都要遷就十三億中國人,拍甚麼戰爭片帝王片,才算正常?一個連本地人都不顧的影視圈,才是真正的病態。

  進一步說,每一個地方都自己獨有的文化,而那些文化當然包括其語言特色和本地人才懂的笑話,那是很正常。外地人看不明白,就應該謙卑地學習、搜集資料,而不是大吵大鬧。這跟強國人不了解法國大革命的歷史脈絡,看不懂《孤星淚》,罵外國人怎麼不改以辛亥革命為背景,好照顧十三億國人的水平一樣的可笑。至於甚麼羞辱大陸人形象,好滿足港人心理,老實說我看了這片三遍,想都沒想過跟大陸人形象有甚麼關係。能夠從一個鄭中基無里頭搞笑角色,幻想香港人故意醜化他們,我看有狹隘與恐懼、被動不安、失卻理智的不是香港人,是自卑感過重的他們吧。

(此圖原載於「熱血時報」)
  賈選凝猛烈批評《低俗喜劇》的另外一點,是它太低俗。看到這點真的笑了,因為這等同批評叉燒飯太多叉燒、功夫片太多功夫情節。個名都講到明,《低俗喜劇》就是sell低俗的,她卻將它當作文藝片(她真的這樣說的,她說「《低俗喜劇》作為一部文藝作品」,我想彭導都笑到肚痛)、說教片看待,說這部電影缺乏健康的審美、人文關懷精神云云。其實見識少、眼光狹隘的是這位「藝評人」,以為世間上只有典雅、上流、高尚的品味文化,而不知道文化有雅俗之分,市井和通俗文化,都是文化一大分支。譬如說,黃霑、許冠傑、徐克、周星馳,這些全都是我城文化黃金年的代表人物,有誰敢說他們反智、可恥,甚至甚麼令「港產片」的誤入歧途?還有,既然是通俗文化,著重的就是表現普羅大眾的生活面貌,說幾句粗口又何奇之有?廣東話粗口文化博大精深,你們北京人又知幾多?懂幾多?敢來撒野?我不敢說《低俗喜劇》是一部很出色的電影,我也是當作喜劇笑下就算,但當中亦有道出目今影圈的辛酸實況(如女星上床博機會、市道不景、合拍片的無奈),不能夠說完全言之無物,賈選凝帶著偏見看待,我很懷疑她看到多少。


  其實說句老實話,現在香港合拍片的大趨勢下,有人飲水思源,回歸本土市場,是很值得欣賞。最後,我想奉勸賈小姐及其他抱類似觀點的大陸朋友,對待其他地方或國家的文化,拜託少一點唯我獨尊的天朝主義,多一些學習和欣賞其他文化的謙卑,地球不是圍著你們轉的。

述說一個中國夢:一個前愛國者的自白

  近一兩年赤化風暴升溫、中港矛盾加劇,國族認同的問題成為了我城的風眼,各論者學派連場交鋒、政壇風雲變色。筆者思緒伴隨我城思潮起伏跌宕,激盪於今餘波未盡。近日適逢空暇,執筆行文,為年多來國族問題的思考作個小總結。

那些年的大中華夢

  由抱擁大中華夢,到割裂中國人的身份認同,在此想分享一下我心路歷程的轉向。我從小就很喜歡中國歷史文學,對於中華文化有種美好得不太現實的想像,因而將對中華文化的喜愛投放到深圳河北的國度。讀到鴉片戰爭、八年抗日的歷史,會為民族的百年恥辱憤恨不平,當然未至於像憤青為甚麼家仇國恨咬牙切齒,但總會期待國家的富強,整個史觀是很大中華主義的(就是那種歷經治亂興衰,接著大帝國統一天下的循環史觀),覺得中國總有一天會強大起來。同時又很恨共產黨,恨它建政以來糟蹋一片大好河山,因此有一份對民主中國的盼望,每年都會參與六四晚會(當然現在仍會去,但心態很不同了),激昂地喊兩聲「結束一黨專政」的口號,灑兩行「建設民主中國」的熱淚,敬仰支聯會式「愛國不愛黨」的情操。




  上述的情節讀者應該都不太陌生,大多人對中國人的感覺都是這樣走過來的,大一統、中國人站起來、復興中華文化、推動中國民主。反正就是寄望有一天和平演變也好、中共繳械也好,總之中國會有真正的民主,經濟科技農業甚麼的超英趕美,文化道德回復往昔面貌,接著就中港一家大團結,大團圓結局。其實那些年的大中華夢、民主中國夢,每人或多或少都有過吧。

夢醒時分

  說到底,今時今日所謂的中國人認同,就是文化優越、民族主義和拜金主義的混合體,抽下甚麼中華五千年璀璨文化的水,吹噓近三十年如何經濟發達、強國崛起,再滲些「美帝亡我之心不死」的被迫害妄想症、「你係咪中國人」的血統論。現在回想起,這些論述實在荒謬至極,當年我也算相信這一套的,心想壞的是共產黨,大陸人都是無辜的,反正都是自己人,常想像中國有一天有了民主,一切就會好起來。今天才知道,給中共困得久了,整個水池都變黑了,放出來,不但會淹沒我們這個小小的井,還會染黑全世界的河水。

  夢醒,其實都是由於切身的體驗感受。香港人常幻想跟大陸人血濃於水,怎料他們從來沒有當過你們是自己人。應該這樣說,在中共暴政的荼毒下,中國人已經自私得沒有了自己人、一家人的概念,總之一切東西都是利益為上,「人不為己,天誅地滅」,因為生於一個階段叢林,你不為自己謀算,沒人會可憐你。大陸人的心態是這樣的,他們認為你們香港人過去幾十年的繁榮,是建立在中國的痛苦之上,所以都是欠了他們的,又覺得港人都是港英餘孽、殖民地餘毒未除,壓根兒就將我們當外人看待。你看他們指罵香港人是洋奴漢奸的惡相,看他們來港佔床位、搶物資的醜態,看他們招搖過市大叫「沒有中國你們完蛋了」的嘴臉,有哪一分哪一寸令你感到一家人的溫馨?

沒有靈魂的國度

(此圖原載於「朗思製作」)
  更甚者,是他們對香港自由人權的核心價值的否定和鄙視。歸根究底就是財大氣粗,覺得咱們中國已經那麼強大了,連西方國家都買我們怕,就證明了民主自由都是用來放屁的。他們深信所謂中國發展模式,不用搬西方那套,甚至可比他們優越。神女有心,原來襄王根本沒夢,你們整天為他們爭這個爭那樣,他們只會罵示威遊行的香港人不知好歹,為國家添煩添亂,不單不為自由而戰,更為高牆添磚。這個國家你救得了嗎?值得你去救嗎?

  曾幾可時,我都對到大陸旅遊充滿憧憬,譬如說北京、西安的古城風光,桂林的自然景色,但今時今日已經興趣全失。這倒跟政治無關,反而是一些普通不過的原因:在大陸,抬頭天是灰濛濛的,難以見到一片藍,滿街都是人山人海,人又沒禮貌,粗粗魯魯、橫衝直撞,過個馬路都要玩「青蛙過河」般,一不留神就給車撞個稀巴爛。喚這做鬼地方,都不為過。一個沒靈魂的國度,沒有文化,沒有素養,沒有道德,單憑拳頭和利慾,撐起如此一個偌大國家,你說悲不悲哀。

尋根

  很多香港人,尤其老一輩人,愛國心其實包含了一種尋根的鄉土之情,覺得雖然家在香港,但根始終都在深圳河北的北土家鄉。最近筆者到馬來西亞旅遊,有一些新看法。眾所周知,華人是馬來西亞的第二大族群,當中很多華人已經是馬拉第四五代,雖然口說華語、手寫華文,保留華人習俗,卻早已視其身所處的馬來西亞為家鄉,自稱馬來西亞人,至於北面的中國,則對他們來說太遙遠了。其實沒有所謂的故土家鄉,心歸何處,何處就是家鄉。我們香港自有其美麗處,尋根何必北望神州。中華夢是時候醒了,今生,我就只做個香港人。
(此圖原載於「主場新聞」)

燒國旗,so what?


  昨日古思堯因觸犯侮辱國旗罪被重判入獄九個月,另外日前有網民將沾有屎尿的國旗圖片上載到Facebook後被捕,兩單案件都令人憤慨。所謂國旗,不過區區一塊布,到底當權者憑甚麼將它變得神聖不可侵犯,憑甚麼因此而禁制我們表達政見的自由?自由的可貴,正正在於只要不妨礙他人,每人都有權說任何話、做任何事。

  整件事的關鍵,不是古思堯九個月判刑是否過重,而是焚燒國旗本身就不應是罪行。根據基本法第十八條「凡列於基本法附件三的全國性法律,由香港特別行政區在當地公佈或立法實施」,香港政府制訂《國旗及國徽條例》,施行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法》及《中華人民共和國國徽法》,而終審法院的「吳恭劭國旗案」是香港目前最具權威的國旗案件。在吳恭劭案中,終審庭認為「中華人民共和國恢復對香港行使主權後,香港正處於一個新秩序的初期。貫徹『一國兩制』的方針極之重要,正如維護國家統一及領土完整亦是極之重要一樣。既然國旗及區旗具獨有的象徵意義,保護這兩面旗幟免受侮辱對達致上述目標也就起着重大作用」,因此裁定將侮辱國旗及區旗刑事化是對表達自由的合理限制,並不違反《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》。

(此圖原載於「蘋果日報」)


  根據終審庭在吳恭劭案的判決,法院先後在多宗焚燒、塗污或侮辱國旗案判處不同程度的刑罰。將侮辱國旗列為刑事罪行的理據主要有二,一個是終審庭提及的國旗象徵意義,另一個是公眾安全的考慮。在古思堯案中,裁判官就是認為焚燒國旗的行為會對在場人士構成危險,故此對古判處重刑。這個論點絕對是荒謬的,當日古是在中聯辦門外焚燒國旗,整個過程都是和平有序地進行,完全沒有跡象顯示焚旗的舉動引起任何動亂或危險。到底焚燒一塊布可以怎樣危害公眾安全、怎樣破壞秩序?裁判官通通沒有解答,只是一句公眾安全,就對他判以重刑。退一步說,即使焚燒一塊布會構成危險,又有甚麼理據說明焚燒一面國旗,會比焚燒一塊普通的布構成更多的危險,因而要判處九個月的重刑?邏輯上根本講不通。

  至於國旗神聖不可侵犯這點,亦是經不起辯證的。法庭認為國旗代表國家統一及領土完整,因此要保護它免於侮辱,我倒想問一下,香港哪條法例要求我們維護國家統一?廿三條通過了嗎?將保護國家統一及領土完整視為一個合法目的,本身就是非常可笑。有人說,由於國旗代表國家統一和民族團結,所以不可隨便褻瀆。美國大法官William J. Brennan, Jr.的判詞就是最好的解答:「政府不能僅僅因為一個思想被社會視作冒犯,不能接受,就禁止人們表達這種思想。對此原則,我們不承認有任何例外,即使被冒犯的是我們的國旗。」身為一個自由和獨立的人,我們有擁戴國家的自由,也應該有討厭國家的自由。既然我們有權厭惡國家,當然也應有權用任何不妨礙他人的方法表達對國家的厭惡。單單因為一班愛國人士看不過眼,就剝奪他們表達想法的權利,絕不公道。

  如何對待國旗,是表達政治意見的權利,也是表達自由的一部份,絕對不應該因為一些虛無縹緲、憑空想像的國族意識而遭受限制。燒國旗,so what

一個城市的死亡


  一個城市的死亡,不在物質,而在人心。

(日本軍艦島,現今已變死城)
  這是一個不懂做夢的城市。星爺明言:「做人如果沒夢想,那跟一條鹹魚有甚麼分別?」小時候總會發白日夢,夢想做科學家、飛機師、藝術家,沉醉在自己的小宇宙,但隨著年紀漸長,我們逐漸喪失了發夢的能力和勇氣,默默忍受社會給我們的編排。做好大人眼中的「乖乖仔」,就叫做「長大」。讀好書,好不容易上到大學,體制又像推土機,壓碎每人的自我,將他們重新堆砌成機械人。出來社會為兩口奔馳,然後告訴我們,這個叫作「腳踏實地」。走入階級森林般的社會,多做事、少投訴,原來最大的美德,就是「安守本份」。堅持理想似乎變成乞食的代名詞,儲首期、供樓、供書教學、儲錢為退休,成為每個香港人的生命公式。全速前進的時代巨輪底下,蟻民早已氣喘如牛,又哪容得下半分發夢的空隙?

  這是一個沒有願景的城市。樓價高、物價貴,產業單一化,空氣質素差,都市壓力大,年輕人缺乏上流機會,文化音樂猶如死水,香港的問題,每個港人隨口都說得出十樣八樣。然而我們不斷批評、質疑現有的價值和生活,卻提不出另一套更可行的生活方式,於是一個城市失去了一套共同的願景,最後就是繼續埋首舊有框架,過這種我們明知沒趣的人生,這其實是很可悲的。一個人沒有了夢想,這還是個人的問題,但當整個城市都沒有了願景,那就是這社會有病了。香港人經常緬懷的七八十年代,常標榜的所謂獅子山下精神,說到底就是搵食、發達。但是「倉廩實而知禮節,衣食足而知榮辱」,過了遍地黃金、魚翅撈飯的年代,可否尋回一些人文精神、社會價值,多一分願景,少一點利慾,好讓下一代知道我們不是除卻錢錢錢錢,然後就一無所有?

香港二戰時期淪陷照片,今日香港主權移交十五年載,亦與二度淪陷無異

  這是一個沒有前途的城市。曾幾何時,我們沒有如此絕望的,那個時候還有一些自由、人權、法治,好讓我們引以為傲。但在今天的赤化風暴下,很難想像我們還有何前景可言。豺狼上台後,很多人的看法是很灰、很沮喪,好有城池終於淪陷的感覺。跟暴政周旋了二十多年,曾經我們想像過它會有丁點廉恥,會信守不犯井水的承諾,曾經我們天真地幻想過回歸後明天會如何如何的好。直到今時今日,不大可能還會有人相信董伯伯「國家好,香港好」的空廢口號,今天我們只知道甚麼叫引狼入室。街我們上過,罵我們罵過,可以做的似乎都做完了,跟暴政對抗彷彿有一種強大的無力感,一盤盤冷水淋到頭上。不是說我們要犬儒的放棄反抗,但說實的真沒甚把握,可以堅守自由堡壘多久。陰霾密佈,前路只見更暗更黑,不知還離光明多遠,更可恨的是許多人對暴政冷眼旁觀,以為馬照跑舞照跳就與己無干。 

  世道如此,有識之士更有應有一份匡正道義的承擔。孟子曰:「天下溺,援之以道」。要拯救城市於衰亡,先要道濟人心。細水流深,多喚醒一個人,要毀掉鐵屋,你不能說決沒有露出曙光的希望,對嗎?

其實梁振英係咪活喺一個平行時空?

  老實說,對於梁振英從來沒任何期望,但真的想像不到,他可以將原本拿到不少分的騷做得那麼爛。稍為有腦的都知,他政治前途的生死,其實就在此役,別忘了他是靠打民粹民生牌上位的,只要他的施政報告沒有料到,他就完蛋了。在這樣的政治形勢下,他仍竟然夠膽死寫出這樣一份沒驚喜、沒新意、沒政策、沒內涵的「極品」垃圾,以致我不得不懷疑梁振英一係有精神病、壓力大到癡左線,一係活在一個平行時空。

  都是那句,沒期望歸沒期望,但沒想過爛得那麼恐怖的。弱智封面、核突口號、垃圾文句,這些是一以貫之,也不在話下,整份東西一言蔽之:空談願景、政策貨不對辦、講左當做左,同老董相似度沒十成都九成九。空談願景,難聽講即係廢噏,由山高水深、法制建全、中西文化交匯、經濟繁榮、國際大都會,講到甚麼香港人拼博敬業精神(下刪千字),十足小學生的作文,再搭一堆梁振英式廢話,甚麼「齊心」、「適度有為」、「迎難而上」。他的說法是勾勒未來政治藍圖云云,第一,你有沒有機會出多份施政報告已經成疑,第二,講願景也要有政治宏圖、政策配合,否則講甚麼經濟繁榮、社會穩定,喂大佬不如我做埋你份工啦。

  政策貨不對辦,梁振英當日競選,滿腹經綸,又自詡房屋專家,抨擊曾政府如何如何不濟,好了今日政策出台,原來又是推動經濟發展、社會各階層共享繁榮(即所謂的「滴漏效應」)這些老掉牙的論述,至於房屋,嘩當日講到天花龍鳳,你老板原來又係每年平均起萬五公屋,仲要2018年先開始加到每年二萬,到時你都唔知去左邊啦,至於私樓又係看大地產商面色,更加不用想。最最最大問題,就是講左當做左,對全民退保、標準工時話就話「研究」,根本嘥gas,反性傾向歧視立法更加是講明諮詢都唔做,成立十幾廿個無聊垃圾委員會、小組等等,架床疊床、浪費公帑,最後又是好像當年老董一樣開一兩次會就不見影。另外,他向保育團體、年青人挑機,挑起階段矛盾,這是慣技,不過也是黔驢技窮,亦在此不贅。

  整份所謂報告,我不能夠想像,是出自一個急需政治救命草的特首手筆。梁振英的支持度,最高峰時有五成多,當中包括一些中產、知識份子、年青人,這批人經歷過去幾個月的荒謬管治,已經不可能再次支持梁振英,所以今日他僅餘的三成民望,就是靠一班基層、長者勉力支撐。今日的施政報告一出,當初期望他解決房屋、貧窮等民生問題的人可以說是失望到極致。愛的反面就是恨,工商界加中產加基層,現在都已經對梁振英恨之入骨,他的形勢我敢講是接近與全民為敵,只剩下一班愛黨力、維園阿伯死忠,梁振英請他們食屎都高呼「支持CY、我愛CY」,就可以說是無礙大局。假如這是一場戰役,今日大軍對梁振英的包圍網已經完成,只待收網,而中共有見大局有變,換馬絕非怪事。

  梁振英氣數幾盡,大概只欠最後一根稻草。


(此圖原載於「熱血時報」)

蓮塘口岸為深港同城鋪路 鐵證如山

   早前立法會財委會審議蓮塘口岸部分工程撥款時,發展局文件驚爆披露,梁振英政府假設到2030年深圳居民將可以免簽證來港,間接揭穿當日梁振英表示新界東北非為中港一體化鋪路的謊言,重燃民間對深港同城化的恐懼。只要認清幾項事實基礎,就知蓮塘口岸,以至整個新界東北計劃都是為深港同城佈局,實在是鐵證如山。

(此圖原載於「偽基百科」)

  首先我們要搞清蓮塘口岸工程和新界東北發展的關係,方知整個項目的終極目的。為了配合「國家十二五規劃」的宏觀佈局,深圳將會加快「東進東出」的開發建設,深港之間已經展開或計劃展開一系列的工程,打造「深港半小時生活圈」,以促進深港融合,而蓮塘口岸工程的功用就是配合「新界東北新發展區」,發揮促進兩地聯繫、提供發展機會等的角色(詳情見「反對香港被規劃行動組」的相關文章)。另一方面,根據已獲建設部批准的「深圳市綜合規劃(2007-2020年)」,深圳和香港將會合併成一個城市,實現所謂的同城化。根據政府2030年深圳居民可免簽來港的佈署,屆時大量大陸居民都可自由出入香港,蓮塘口岸工程就等同在深港邊境刺穿一個大洞,令新界東北淪為大陸人的附庸區或殖民地。

(此圖由「朗思」製作)
  事實上,即使從經濟邏輯和公共政策的層面來看,蓮塘口岸工程也是完全違反常理、不切實際。根據立法會秘書處的文件,整個蓮塘/香園圍口岸工程一共要耗費173億元的公帑,數目可謂相當驚人,而通常政府工程最終都會遠超預算,但另一方面,2008年的研究文件則預計口岸在2018年建成後至2030年僅可帶來約143 億港元的經濟效益,足證工程根本不符合成本效益,淪為大白象的可能性極高。更重要的是,近年陸路運輸漸被水路貨運取代,口岸工程依賴的陸路運輸估算完全高估實際數字,加上口岸所處的東北部遠離香港位於西部的物流中心,開發蓮塘口岸既不必要,位置也令人費解。一方面大興土木開發口岸及東北發展區,一方面暗渡陳倉開放深圳居民湧入東北,並逐步將免簽範圍擴至全國,用以實現深港同城、消滅一國兩制,根本就是鐵證如山。

  過去十多年政府不斷販賣中港融合的概念,結果港人飽受自由行、水貨客的問題滋擾,今日當局不重新檢討兩地融合的方向,反而更進一步推動深港同城,根本是與民為敵。當然,對於只為中共賣命、不向市民問責的梁振英政府,我們早已不存寄望。將深港同城的威脅,配以近年中共在政治、司法、教育、人口、經濟等方面的侵略來看,就知我們在此兵凶戰危之局絕無袖手旁觀的奢侈。保自由、保我城,抵禦港共賣港奸謀,此乃當務之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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