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述說一個中國夢:一個前愛國者的自白

我們香港自有其美麗處,尋根何必北望神州。中華夢是時候醒了,今生,我就只做個香港人。

由龍獅旗引發的思考-本土意識的論述

用一個充滿理想色彩的政治想像,去抗衡港共政權的暴政,這就是龍獅旗的存在意義。

奴才之聲 「愛」港之賊



  今日城大舉行佔領中環研討會,嘉賓陣容之「星光熠熠」,堪稱左中右各路英雄雲集,有左翼的長毛、自治派的陳雲、台灣民進黨的林佳龍等,當然少不得佔領中環的標誌人物戴耀庭教授,但最離奇的是竟然連現代紅衛兵「愛港之聲」的高達斌都是坐上客。佔領一說提出已有一段時間,但民間和輿論對此仍有重大分歧,原本今次是運動倡議人、走在抗爭前線的社運代表、對佔領抱懷疑態度的自治派,就整個公民抗命運動進行大辯論,思想交鋒、激濁揚清的大好機會,可惜卻被一眾愛字頭的黨國盲毛、維園阿伯踩場,筆者執筆之時研討會雖仍未完結,但相信最後只會鬧劇收場。


愛國賊在想甚麼?

  這些愛字頭的紅底組織,以愛國愛港為名,對民主派極盡人身攻擊、潑婦罵街之能事,又貫徹共產黨文革年代「群眾鬥群眾」的路線,多次發起撐政府撐CY的遊行,「製造民意」跟泛民打對台,當然多數是出醜收場。紅衛兵既沒有獨立的判斷能力,也沒有自己的感情價值,因此講到愛甚麼愛甚麼的層次,是言重了,不過是小農DNA發作,做盲從權威的走狗而已,叫奴才之聲比較合適。雖然他們當中許多都是收錢開工,沒有自己的主觀判斷可言,但有一些的確真心相信要和諧穩定、要服從政府,真心憎惡他們眼中那些「搞亂社會」的政客傳媒的,日本學者加藤嘉一著作《愛國賊》一書,談的就是這幫人。

  從他們的口吻和說話,可以看得出愛國賊的意識形態有三大主要構成:一,極端愛國/民族主義,滿腦子都是鴉片戰爭、日本侵華的歷史片段,經常幻想西方勢力亡華之心不死,安排大量漢奸間諜想消滅中國、奴役國人,並盲目相信民族和國家的整體利益高於個人自由,高舉集體主義;二,功利和拜金心態,將中國人文化中的市僧現實發揮至淋漓盡致,「搵食」至上,對權利的認知僅限於吃飯權和溫飽權,停留在殷海光人生四大層次的生物邏輯層,故此堅信維持所謂繁榮穩定遠比民主自由重要;三,對權威和領導者的服從,不知是由於基因、文化還是甚麼原因,世上有一種人就是天生喜歡服從有權力者,這種人無論在學校、公司、社會都會遇到,總之誰是大佬就跟從誰,不問因由,不問對錯,他們跟的基本上不是中共,不是梁振英,而是他們所掌握的權力。

步入流氓政治時代

  暸解了這班紅衛兵的心態,你就知道他們有多難纏。他們不講理性,不聽論述,不信任何普世價值,眼中只有權力、金錢,所以跟他們辯論只是會徒勞無功的,我勸大家不要討論唇舌。他們背後當然有中聯辦等的動員,發動群眾支持政府、打擊反對派,只有在北韓、俄羅斯、伊朗等獨裁國家才會出現,因此香港自此步入流氓政治的時代,情況堪憂。發起「群眾鬥群眾」,是毛澤東的皇牌手段,打地主、打資本家、打知識份子、打倒劉少奇,全部都是假借人民之手,他不費一兵一卒。

  香港當然未至於出現文革式的批鬥,但愛字頭的紅衛兵出現,基本就是向反政府的抗爭力量潑污水,政權不怕其他人覺得愛字頭組織很荒謬野蠻,它只是要令普通市民覺得「兩邊都唔抵幫」,將整個運動的觀感變得很混亂、很暴力,令中間派的市民對政治望而卻步。作為未來一兩年泛民最重大的抗爭運動,佔領中環出現這些紅衛兵暴徒搞事,令佔領運動在普羅大眾眼中變成充滿暴力的鬧劇,可以說是必然的事(你看他們在最近幾次普選和佔中的研討會如何活躍就知,好像已經有反佔領中環的相關號召出現),策劃者要有兩手準備,參與的朋友也要沉得著氣,青瓷何必鬥爛瓦,可以對他們的指罵報以大笑或掌聲,跟他們對罵就中計了。

共黨語言系列之梁振英的「內交」


  最近蘋果報導《梁振英為搞「內交」大花筒》,連蘋果都中招用上共語,不禁心頭一震。梁振英自上台以來,賣港求榮當然是路人皆見,連用字遣詞都緊跟中共腳步,猶恐北大人看不見他落力扭動的屎忽花。有網友列出他施政報告的核突用語:甚麼做多做闊、發展大潮、加大力度、親水文化、走出去引進來、成熟一項推一項、地區問題地區解決、地區機遇地區掌握等等,共味之濃,教人瞠目結舌。當中最叫人毛骨悚然的是據說由他自創的「內交」一詞,盡顯獻媚奴才一格。

(此圖原載於主場新聞)
  他不只一次在公開場合提及內交一詞,在今年一月表示準備好加強「內交」、三月辯稱因買家印花涉及「內交」故要「知會」王光亞,劣等詞彙像傳染病般散播,播到學術界傳媒界。先別說內交一詞又內又交的,惹人暇想的程度堪比Xiqu中心,自回歸以來,港府及傳媒棄用「大陸」一詞,改以「內地」稱呼深圳河北的大陸地區,卻不知已墮入語言植入的陷阱,反而樂在其中。「內地」一詞在大日本帝國時期用以稱呼日本本土,以示跟台灣、朝鮮等當時的日本殖民地(「外地」)相對,可見「內地」其實帶有極強烈的殖民色彩,等同對宗主國或殖民母國的稱呼。近年隨著兩岸交流日頻,不少藝人不知不覺間都用上「中國內地」的稱呼,變相將台灣矮化成中共的殖民地,誤墮中共的語言陷阱,難怪文化部長龍應台早前表明這個稱呼「不妥當」。

  滿口內地這樣內地那個,猶如撤去抵禦赤化的語言屏障,暗合深紅帝國的橫蠻入侵,將自外於暴政的「特區」矮化成帝國的殖民地,哀哉。港人棄用「大陸」改稱「內地」,相信主要是認為「大陸」帶有歧視味道,覺得用「內地」一詞好像比較客觀。其實「大陸」二字本來就是不帶情緒的客觀描述,只不過人衰就連稱呼都搞衰了,描述對象的形象差,稱呼就自然帶有負面意味。最近可能又覺得「內地」一詞變味,退而求其次,改叫「國內」了。Come on James,劉江華改名做劉德華,不會變得魅力四射吧。

(自由亞洲電台粵語部)
  說到底,「內交」、「內地」這些字眼,都是港共整色整水的傑作,希望扭盡六壬令港人「人心回歸」,然則朽木又豈可雕?梁振英的所謂內交政策,擴大自由行、東北割地、安插紅色資本,無不以大陸利益為先,媚共賣港。明眼人都看得透,香港目今跟大陸的交往融合,不是太少,而是太多了。雙非、自由行、水貨客、炒貴樓,都是源於深圳河北。香港真正需要的,是維繫一定程度的中港區隔,是保持香港獨特的價值和制度優勢,是善用憲制框架下的次主權,積極拓展對外關係,別讓國際都會矮化成僅供「內地」援交的次等城市。膠少陣、交少陣,梁振英就算功德無量了。

給佔領中環一個機會


  由泛民到建制派,「佔領中環」自從戴耀庭教授提出後已經成為政壇熱話。明報、蘋果兩份主流民主大報日夜催谷,各大政治明星陸續表態,泛民人士逐一埋位,「佔領中環」似乎已成大勢。吊詭的是,在平日主張最進取、思想最進步的網絡世界,對戴氏方案的冷嘲熱諷、嚴苛批評不絕於耳,陰謀論大行其道。昔日講議題、搞運動,通常是主流冷待,網絡熱議,今日竟然逆轉,真是世事如棋局局新。

  筆者立論之前,自當先申明立場。我原則上支持爭取普選的公民抗命運動,但對戴氏方案(無論前設還是細節)則大有保留,而在這個階段支持反對、讚賞批評都絕無問題,然則任何人身攻擊、陰謀論都大可不必。

這是「我們」的公民抗命運動

  首先對戴教授的道德勇氣和政治自覺,我必須致以萬二分敬意,但對於戴氏方案當中的前設、方向和細節,我亦不敢苟同,例如「尊重」中央有權否決全民選出的特首、為群眾參與年齡人數設限、簽紙到警署自首等等,這些許多論者都已經指出並深入分析。因此批評「佔領中環」者(姑且叫批評派)的立論很多都是有其基礎的,這是必須承認的事實。然而,很多批評派對「佔領中環」的抨擊,都是建基於對戴氏方案以至戴氏言論的不認同,這是放錯了焦點。

  我想說的是,根本不必將「佔領中環」等同戴氏方案,我們沒有必要限死自己在戴氏方案的框架之內。我想起碼有兩個重大原則,批評派都會認同的──第一,二零一七年我們要有合乎國際原則的特首選舉(立法會全面直選的時間表似乎有分歧,暫且擱下不談);第二,我們要發起以公民抗命為綱的不合作運動,不論任何形式。因此,在這兩個原則下,你大可拋出黃氏方案、陳氏方案、ABC方案,基本上所有事情都可商榷,但千萬不要因噎廢食放棄討論。關鍵的是,未來數年,是香港爭民主的重要時刻,舊有的遊行示威形式已經不足夠,而我們需要一個全民投入、大規模公民抗命的不合作運動(佔領中環,甚至罷工、罷課都是可行選擇),逼中共交還普選權利。

  大家都弄錯了一件事:這是屬於「我們」的公民抗命運動,不是戴教授一個人的運動。戴氏方案只是起點,接下來的路怎樣走,就看大家的討論和參與,而不是冷嘲熱諷,然後袖手旁觀。拋磚引玉,我想這也是戴教授原先的用意。

If not this, then how?

  一個方案拋了出來,批評是少不免的,所以沒有人有資格說批評派是搗亂云云,但有些時候批評很容易,但冷嘲熱諷以外,每個人有沒有想過自己能夠為香港的民主做些甚麼?捫心自問,自己肯為民主自由付出幾多。如果你跟我說,沒有甚麼所謂的,平日講民主我也要來過過口癮而已,香港是否有民主我不在乎。沒問題,請你繼續。但如果你在想,不行,為了我城,為了下一代,為了公義,我一定要盡力為香港爭取民主,跟政權賭一鋪。那麼批評「佔領中環」沒問題,不參加也沒所謂,但你就要想一想,If not this then how?不佔領,還有甚麼法子?沒有其他辦法,但又不參加佔領,那只有兩個可能性:你打算「鳩等」,等運到,否則你就想一下到底誰在佔領光環?

  有人說,目今本土意識高漲,佔領是註定失敗,只會消耗民氣。不好意思,我不清楚這是甚麼邏輯。首先,維護本土權益,我舉腳支持,但看不見跟「佔領中環」有何衝突。至於消耗民氣一說,實在可笑,運動從來都是層層遞進、步步進逼的,君不見由零三零四年五十萬人上街,到反高鐵包圍立法會、五區公投運動,再去到反國教佔領政總。過去十多年間,香港抗爭運動一直都是步步升級的,雖然屢敗屢戰,但反抗意志只有越見強大,卻不曾消失過。不發起新一波不合作運動,連凝聚民氣都無從談起,又何來消耗?



  也有人說,公民抗命只對英美這些文明國家有效,對著中共一定要武裝革命。然則在這個時刻,所謂「起義」的可能性有多大呢?百萬大軍面前成功的機率又有多高?有多少香港人會支持呢?況且當我們連「佔領中環」也擔心參與人數不足的時候,肯拿刀出來準備流血抗暴的人,我很懷疑有沒有十個。有一天非暴力公民抗命也失敗,香港可能真的被逼到要武力抗暴,但不是現在。起碼直到這一刻,我還希望給佔領中環一個機會。

從港台事件看維穩辦亂港


  鄧忍光整頓港台事件風波未平,醜聞越爆越有,先後抖出鄧忍光要求施永遠執行政治任務」不果後將對方燉冬菇、要求員工交代創作「思想過程」、涉嫌竄改會議紀錄。鄧拋出不能用希特拉作諷刺這個所謂「國際慣例」,結果惹來全城恥笑,又被電郵踢爆鄧在立法會表示「缺席論壇的官員是否尷尬非考慮點」實乃大話。所謂AO精英,為了舔共上位,行事手法之拙劣,令人咋舌。

(此圖原載於「頭條新聞」Facebook專頁)
  其實更令筆者不解的,是港台幾個諷刺、評論的政治節目,到底有多大的威脅,多大的冒犯,要出動如斯大的人力物力,背負這麼高昂的政治代價,加以消音整頓?港共多年來不忿港台,希望將之變成CCTV,已是人所共知,當中最視為眼中釘的,就是《頭條新聞》和《議事論事》兩個電視節目。前者是幽當權者一默的諷刺節目,後者則是評論社會政治。老實說,在今日資訊氾濫的互聯網世代,網友一張惡搞圖、一篇寸爆當權者的潮文,都可以有幾十萬個like,成千上萬個share,要資訊都上Facebook、看「蘋果動」、聽網台啦,電視媒介的影響力還剩下多少?得罪講句,《頭條新聞》早就做到爛,很多位都笑不出了,論寸嘴、論搞笑,跟許多網絡出品根本沒得比。消滅了一個《議事論事》,但又豈能堵住悠悠眾口?梁振英民望低殘,是咎由自取,以為取消兩三個電視節目,就得以愚昧大眾?實在是太天真了。

  為了幾個電視節目,竟然要花九牛二虎之力搞政治任務,實在是貽笑大方。港共當然想港台變成官方喉舌,但辦得到嗎?就算做得到,會有香港人看嗎(亞視、鳳凰衛視就是樣辦)?不就是多了個電子版文匯大公而已,卻激起了社會更強的反彈,弄巧反拙。類似的思維也在大專界發生,港大學生會,已經很久沒人理會了,在校園裡,根本沒人視之為甚麼學生領袖,港共卻耗費幾多資源,想要赤化港大學生會。赤化了,又如何?當然他們最終要消滅或者取代現有的學運組織,但又是那句,在今天的社會,學運團體又剩餘多大的影響力?只要有議題,Facebook開個page都可號召數千人,一些傳統學運、工運組織有時遊行卻不過寥寥一百幾十(完全no offence,純粹以事論事),可見今日的社會已非八九十年代可比。

  從一個理性的角度看,這些小動作根本是不必要的,以中共的整盤棋局來說,香港只要不出亂子,就是上上之策。你看零五零六年的香港,只要少搞政治動作,自然風平浪靜,政府坐享高民望,民主派根本搞不出甚麼花樣。但一眾港共小鬼,偏要無風起浪,原因不外乎兩個:一,左毒上腦,不講政治理性,一味抱住意識形態死衝,學毛澤東-「與天鬥,與地鬥,其樂無窮。」所以鄧小平提出「警惕右,主要防左」。二,維穩辦思維,呃維穩budget,先製造一些亂局,再將那地方向中央抽繪得如何危機四伏,又受外國勢力侵擾,總之有「亂」,才有「穩」可「維」。你看整個大陸都是這樣的,年年數千億維穩費,群眾事件上升到每年幾十萬單,可見維穩辦治國,越維越亂。

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
  自戴耀庭教授拋出佔領中環方案,社會就普選的討論開始進入熱身階段,泛民展開相關籌備工作,親共人士亦在不同渠道放風試水溫。按目前建制派的口徑以及過往中共的劣跡,二零一七會是假普選應該毫無懸念。當局肯定會透過所謂的提名委員會,篩走反對派人選,令行政長官選舉變成幾個爛蘋果之爭。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

有民主自由,才有真正的繁榮穩定

  中共想掌控香港,不外乎兩條路:一是董曾模式,透過建制精英、親共勢力間接管治香港;另一條是梁振英在走的路,消除所有反對力量、取代現有政商體系,中共直接治港。事實證明,前者的政府缺乏民意授權,根本沒動力觸動政商勾結的龐然體系,更遑論有足夠的政治能量去解決「深層次矛盾」,以致民不聊生、動盪不斷。至於後者更是天方夜譚,先別說要完全赤化香港是何等艱難,就算做得到,一個金融城市,首要條件就是資料流通、法制建全、傳媒監察,沒有了自由法治,外資撤走,香港只是一無所有的死城,中共要來幹嗎?

  當權者根本不明白,沒有普選,故非港人之福,亦對中共有害。香港對於中共最大的價值,就是香港作為國際金融中心的角色。中共是現實主義者,治港要訣就是一個「穩」字,港人愛國與否,它根本不在乎。穩定不是透過亟力打壓消音可以達到的,一個最穩定的香港,就是一個有民主、自由、法治的自治城市。有了民主選舉,民選政府有力解決社會經濟矛盾,人民得以透過選舉制度排解不滿,如此一來,香港真正繁榮穩定,中共承受的道德和輿論壓力又大幅消減,於彼有百利而無一害。有人說,有民主會動搖國家主權、政權穩定,先別說這個立論基礎荒誕,共產黨有百萬大軍,維穩輿論機器舉世無雙,區區七百萬人的蕞爾小島,豈能動搖政體半分?



哪裡有壓逼,哪裡就有反抗

  相反,假若二零一七年沒有合乎國際準則的普選,香港人必定作出全面反抗,局勢勢必一發不可收拾。當中的邏輯是顯而易見的,一個地方打壓越猛,則反抗越烈,近年政治氣候冷峻,抗爭力量反而日見強大,甚至以往傾向保守的學者戴教授都提出公民抗命,連一些溫和泛民黨派如民協都表示支持,就是絕佳例證。更甚者,在近年中港矛盾下,本土意識空前高漲,本土論述磨劍十年,目今香港人不滿雖然日深,但尚且對中共普選承諾有一絲寄望,但一旦期望落空,極有可能選擇走向更激進的抗爭,發起獨立運動,出現練乙錚先生說的「以獨攻毒」。故此中共否決普選之日,就是大中華愛國派的民主回歸論崩盤之時,港獨運動抬頭並進佔主流,亦指日可待。

  沒有普選,中共將在多重意義下失去香港。首先,否決了普選,港人走向全面對抗,社會將再無寧日可言,一個動盪的金融城市價值必然大減,中共會在經濟層面失去香港。港人對中共徹底絕望,轉向港獨旗幟、尋求脫離中國,中共將失去香港的人心。更甚者,當港人的抵抗日烈,動輒發起公民抗命(如佔領、罷課、罷工),以致完全癱瘓社會運作,政府不能再有效管治,屆時中國雖仍手執香港主權,但猶如燙手山芋,跟失去香港無異。

這不是中國心

   政府限攜奶粉出境的政策正式實施,效果似乎立竿見影,香港嬰孩食糧得保,卻引起了大陸的強烈反彈。官方喉舌《環球時報》、各大陸媒體及社會知名人士先後發炮,轟此項政策滑稽、可笑、可恥,有憤青咒罵香港人「絕子絕孫」、「屬豬腦」等等,當中最爆笑的是鳳凰網問譚耀宗:「香港人到底有沒有中國心?」。



  稍有常理的人都知,所謂走水貨就是走私漏稅,擺到明是犯法的行為,要根除杜絕,也是理所當然。更重要的是,在大陸人的瘋狂搶購下,奶粉供應出現了嚴重短缺,港媽要到處奔波行走,張羅嬰孩糧食。資源短缺,先給本地人吃,是常識吧。況且我們沒有責任為大陸供給物資,沒奶粉買?問你們大陸政府吧,不是世界第二經濟體嗎?又百年奧運,又上月球,又如何如何的大國崛起,連罐教人安心的奶粉也沒有,不向自己政府問責,反而算到不關事的我們頭上,真是把「欺善怕惡」四個字發揮得淋漓盡致。

  大家心知肚明,大陸人發難,純粹是由於少了些奶粉供應、少了些走私的賺錢機會,本為一己私利,何必故裝大義凜然,談甚麼中國人中國心,實在偽善得很。如果一個普通網民這樣說,沒人會理,但這句話出自一個大媒體的記者口中,就很滑稽了。他們就是這樣的,詞窮理屈,說不過我們,就訴諸民族濫情,芝麻綠豆的小事,都可以上綱上線到民族大義的層面。嘩,多麼的遠大的胸襟目光,噢,原來只為罐奶粉。可惜香港許多知識份子都抵受不住「血濃於水」、「大家都係中國人」的咒語,民族主義的魔笛一吹,再多的理論、知識、理性都拋諸腦後,想起國家民族就腦充血了。

  你要說中國心,我就跟你說。這麼有中國心,買甚麼外國奶粉,咱國家的伊利蒙牛不好嗎?是不是外國的月亮特別圓?這麼有中國心,幹嘛要違反我國法律,走私漏稅,是不是像成龍大哥說的,中國的法律不夠嚴?這麼有中國心,中港一家親,都是自己人,來港霸床位、搶物資、打尖插隊、隨地吐痰、撒尿拉屎的時候,又有沒有把我們當自己人看待?中國盛產黑心,有黑心奶粉、黑心蛋、黑心油、黑心水餃,中國心則比較罕見,主要是用來掛在嘴邊的。不信你問問挾帶私逃移民到外國的黨員幹部,他們的中國心在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