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零一七沒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

扼殺香港的民主選舉,當權者可能自嗚得意,但時間將會證明,二零一七年沒有普選,中共將永遠失去香港。

述說一個中國夢:一個前愛國者的自白

我們香港自有其美麗處,尋根何必北望神州。中華夢是時候醒了,今生,我就只做個香港人。

由龍獅旗引發的思考-本土意識的論述

用一個充滿理想色彩的政治想像,去抗衡港共政權的暴政,這就是龍獅旗的存在意義。

歷史回顧:兩代人,兩個中國經歷

  大中華派和本土派之間前後出現過兩次的重要交鋒,一次在去年八月舉五星紅旗保釣的爭議,一次則是今年六四的愛國之爭,期間就雙非、自由行、水貨客等問題當然也有爭論,但由於保釣和六四同樣作為老一代民主派的政治符號,同樣包含了濃厚的民族主義色彩,因此兩派的交戰,尤以這兩大議題為烈。中華派和本土派,當然在很多論述、立場、政策上,有著南轅北轍的區別,但其實最根本的分野,在於兩派如何看待「中國人」的身份連結,以及中國與香港之間的關係。要了解這兩點分野,必須從歷史角度出發,用這兩代人的「中國」經歷,解釋他們的中港觀。

貧窮但可愛的祖國

  現今盤據民主派主流的,例如何俊仁、李卓人、李永達,大多生於五六十年代,即所謂「嬰兒潮」(baby boomer)世代。他們開始接觸政治時事,參與社會運動,正值於風起雲湧的七十年代,形成與「國粹派」分庭抗禮的「社會派」。及至後來七十年代尾四人幫倒台、文革結束,中國進入改革開放的時代,由八十年代初起,至八九民運,中國在當時世人眼中的確是前景一片光明的。除了經濟發展蒸蒸日上,當時中國的政治環境、社會氣候,都遠比今日自由和開放,西單民主牆、星星美展、《今天》詩會,還有各式各樣的文化沙龍。故此一眾社會派出身的政治人物,站在反英殖、反帝國主義的高度,都以無比興奮的心情,期待大中華的民族復興和民主中國的出現,也基於這個共同立場,他們在八十年跟中共的關係算是良好,並在「民主回歸」的大旗幟下結成了短暫的聯盟。好景不常,這一切一切就如南柯一夢,在六四中共決定屠城的一刻,所有的自由開放戛然而止。然而,對於這些民主派來說, 六四只是暫且窒礙了幾近功成的民主大業,但始終深信有一天那個尚未完結的八十年代會延續下去。 

(西單民主牆,此圖原載於「多維新聞」)
  在民族主義的層面,大中華派跟土共,都一樣認為愛國是天經地義,一樣支持保釣運動、對日要求索償、反對台獨等等,甚至在國民教育的議題,民主黨本來都是支持國民教育的大方針,不過反對洗腦愛黨而已。兩派人雖然手段有別,但在愛國情懷、國家統一的基本立論上,是別無二致。可以這樣說,大中華派的政治認知,仍舊停留在八十年代的時空,依然深信中共有一天會啟動政治改革,香港養兵千日,就可用在一朝,為祖國的民主大業拋頭顱灑熱血。打個比喻,七八十年代香港人返鄉下接濟貧窮的同鄉,但時移世移,香港經濟上的優越早已大不如前,很多以前住在窮鄉僻壤的已經成為暴發大款了,世界變了,但他們還在發八十年代的春秋大夢。尚且未能保自身,又何以終日汲汲於濟天下?

強橫霸道的殖民帝國

  與這老一輩所經歷貧窮但可愛的中國相對的,是八九十後眼中獨裁、專橫、霸道的中共帝國。他們非但沒有經歷過六十年代貪污腐敗的港英社會,也從沒身處於那個批判帝國主義的火紅年代,相反,除了少數讀左翼思想的馬克思青年,幾乎大多數八九十後印象中的港英政府都是廉潔奉公、高效而有誠信,而且在英國人治下香港經濟騰飛、社會欣欣向榮,享有可跟先進文明相提並論的自由和法治。更重要的是,在九十年代,彭定康政府為立法會引入大量直選議席,為民主化鋪下極其重要的路。反而中國政府這個所謂的「阿爺」(這個詞語令人作嘔),在民主議題上跟港人處處作對,不斷阻撓普選進程。九七主權移交後,對香港新生代而言,沒有任何甚麼狗屁回歸祖國懷抱的興奮激情,反而無論在新聞自由、集會權利、學術自主、司法獨立、廉潔程度、政府管治、社會民生等等,總之是說得出的範疇,無不全面倒退,政權的種種惡行大家也了然於胸,也在此不贅。總而言之,八九十後的年青人,從來沒有見過所謂進步開明的共產黨,更加沒有因反英反殖而生的民族情懷,故此他們的中國觀、中國經歷,可說是跟老一輩的視角大相逕庭。

(此圖原載於「阿波羅新聞」)

  近年香港年青一代對中國的認同感不斷下挫,近日六四愛國口號也大掀爭議,青少年沒有上一代的愛國情懷,可說是不容置疑。然而,愛國情懷消減,也不只源於政權的劣跡斑斑,也在於大陸人的令人生厭。如果說上一代對大陸人的感覺是血濃於水的窮親戚,今日對香港新生代而言,他們只不過是一幫和自己毫無瓜葛的不速之客而已。傳媒廣泛報導、網絡大肆流傳,大陸遊客的種種劣行、嘴臉都不必多講,更甚者是他們大量湧入,不論是以自由行方式,還是雙非來港取得居留權,搶床位、學位、物資,令到人頭湧湧,都對香港人的生活構成了或多或少的影響。人是現實的,自身利益受損,也不跟你講甚麼同胞感情,何況對方也不見得視我們為甚麼家人同胞。


  沒有無緣無故的愛 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,這是毛澤東說的。凡事皆有其歷史背景緣故,不用逼人愛國,也不必逼人不愛國,如果兩個世代都有設身處地的胸懷,所謂的世代論爭大概可以少點兒咬牙切齒。

失落的年代

(原載於《刺青雜誌第四期<昔>)

  通常一個地方開始懷舊,就代表那個地方不濟了,以致要寄情於舊時代的片段,在蛛網塵封的回憶沙漏中,吸食暫解煩憂的精神鴉片。我城這個年頭也真的很糟糕,亦也許如此,才吹起一波又一波的戀英、戀殖熱潮,撫今追昔,好消解今時今日的種種愁緒罷了。

  當然,相比今日諸事不順、坐困愁城的香港,那個教人懷念的八九十年代的確美好。那個年頭,真的是「香港,勝在有ICAC」,廉政公署四隻大字,足教香港人傲視亞洲,更不會想像到廉政專員也有豪飲豪食、送禮套交情的一天。那個年頭,魚翅撈飯、滿地黃金可能是說大了,但經濟騰飛,用燈紅酒綠、紙醉金迷來形容絕非失實,起碼人人都有上流機會,樓價雖然高昂,但總未至於儲十年錢都未夠付首期。那個年頭,沒有成千上萬的自由行湧入香港,沒有人來搶米搶奶粉搶床位搶學位,也自然沒有一間一間的小店變成金舖藥房。那是一個令人神往的時代,是有黃家駒、梅艷芳、張國榮、陳百強、黃霑的年代,是香港劇廣東歌港產片風靡華人世界的盛世。那是英女皇頭像高掛、寶藍色香港旗飄揚的八九十年代,令人懷念的八九十年代。



  有些經歷過六七十年代英治的老一輩,搖頭晃腦的「教導」我們來自英國的殖民者也有黑暗的一面,也曾經貪污、腐敗、高壓,因為他們那一代的共同語言的另一個故事,包括反帝國主義、反殖民管治,國家興亡匹夫有責的民族情懷。他們也是對的,這些都是史實,但對於我們這一代,這些都是太遙遠,太無關宏旨。整個關鍵是,我們這一代切切實實面對的,實在是太糟糕,太不堪入目。我會形容,我們是處於一個失落的年代。太醜劣的政治生態,太殘酷的現實環境,令我城仿似失落了前景,失落了希望,失落了夢想。過多的愁情、惆悵、無奈,除了埋首於舊時代,聽前人憶述那些大江東去的美好風光,我們還可以怎樣?

以愛國爭民主,堪比浮沙築碉堡


  六四晚會成為大中華派及本土派交鋒的最新戰場,是意料中事。因為六四既是愛國民主派重中之重的政治符號,亦是兩派在政治立場和論述上的根本分歧。沒有六四,就沒有出走的司徒華、李柱銘,沒有反共的學聯,更沒有今時今日的民主派,至於本土派既堅持中港區間、香港優先,更遑論支援所謂中國民運了。兩派矛盾本來就尖銳,今年支聯會更打出「愛國愛民,香港精神」的旗號,恐怕若非事有湊巧,就是有意為之了。

  愛國本來就是一件荒謬的事,人生而為人,自由而獨立,有自身的權益和計算。國家者,不外乎一個虛幻的想像、不實質存在的符號,要人為了國家而犧牲個體,不是封建年代的愚忠,就是泯滅自由的法西斯。可見愛國主義,也不單單是流氓的避難所。不過國家值得投放感情,也都罷了,但這個國家是怎麼樣的國度呢?一個吃東西怕毒死、搭火車怕撞死,沒Facebook、沒Youtube,上網多說兩句話都會坐牢的國家;一個舉頭不見藍天、低頭只見濃痰,充斥人滿之患,沒禮儀、沒文化、沒道德的國家;一個壓抑方言、連人家寺廟都要放你毛鄧江胡頭像,逼得幾多僧侶自焚,卻沒一個漢人為他們仗義執言的國家。愛國?愛塊石頭不更好,還要年年為它痛哭流涕,慷慨激昂的高喊口號,沒病嗎?

(此圖原載於「支聯會」網頁)

  而當中最最最荒謬的,是將愛國和民主掛勾,說甚麼為國家爭民主人權,才是真正愛國的表現,要跟中共爭「愛國」的話語權云云。一言蔽之:戇居。基本上,立足於愛國愛民的道德和情懷,跟中共討(對,是乞討,不是爭取)民主自由人權,未打已先輸。爭取民主自由,是建基於跨國界的普世公民責任,正如我們作為世界公民的一員,對於中東茉莉花革命、緬甸政治改革待,同樣樂見其成。然而,這種對民主自由的追求是不分國界、種族的,原因有二:一,以愛國情懷爭取民主、自由,猶如在浮沙之上築碉堡,因為民主是理性的計算,在於民權的實現、權力的制約,愛國則不然,今日愛國與民主可能在同一立場,但彼時彼刻為了虛無縹緲的國族感情,大可以將集體利益凌駕個人自由,譬如說戰爭時期,一句愛國就可以剝奪自由、置民主公義於不顧。由於愛國二字極為主觀,大可隨人解讀,詮釋大權更大多操在當權者手中,一旦跟他們講愛國,無論如何加上民主自由人權公義,反正已經人為刀俎,自投羅網,正中政權下懷了。

  第二個原因,就是站在香港的立場,捲入愛國情感、民族主義,絕對有百害而無一利。大中華派的愛國論調,就是愛國不愛黨,但這根本就沒可能,正如中共跟你說「黨國分家」你也不會相信。中華人民共和國,國旗中的一顆大星,就是代表中國共產黨,國就是黨,黨就是國,二為一體,何來加以辨別?好,撇開愛國不談,有人說,你看中共治下的老百姓,我們豈能不救他們於水火之中?這是謬論。第一,香港在近十多年的侵蝕下,自身難保,獨善其身尚且不能,又何以道濟天下?第二,再多的燭光,也撼動不了政權。要對抗巨獸,不能不有清醒的頭腦,前提就是先從維園comfort zone抽身,看一看保住香港的格局,是否比起空喊口號更有效。人家喬曉陽說要愛國愛港,你就走出來要跟他們「爭民間的話語權」,比愛國鬥愛民,到頭來就給政權牽著鼻子走。爭普選爭人權,還要投鼠忌器,生怕被扣上不愛國的罵名,卻不知「洋奴漢奸」的帽子,無論如何在中共眼中都是逃不了的,結果豈能不在政治格鬥節節敗退,一路走來又一事無成?

  老實說,我不反對年年點起燭光,對抗當權者的遺忘,宣揚民主的理念。我反對的是支聯會偷換概念,把愛國搭上民主,搞一種煽情、排外的血緣政治。有人說,即使反對支聯會主題,都應該站在人道立場參與晚會。我的回答是,不能夠反對主題,但照樣參加集會,皆因當中牽涉的是政治原則的問題,原則之高之重,沒有半點滑頭取巧的餘地。

  支聯會要繼續愛國愛民,那麼,我們就在此分道揚鑣。

販賣同情心


  回想當年零八汶川地震港人熱情捐輸,對比今日雅安地震,時移世易,港人對於捐款賑災的熱情大不如前。很多人想起當年肥了貪官共幹的冤枉錢,籌款箱前駐足卻步的多,慷慨解囊的少。不是善心減退,而是經一事長一智,吃了虧學了乖。

  貪官大發災難財,在天災過後祭起「一方有難,八方支援」的把戲,然後侵吞善款自肥,原理上跟大陸很猖獗的集團式行乞並無二致,都是販賣同情心的生意。投錢幣入乞衣缽前,很少人會想,這只會肥了背後操縱乞兒的集團,苦了的,可是更多被拐帶然後斬斷手腳行乞的孩童。同樣地,汶川地震過後,大筆善款落入貪官、偽慈善機構口袋的消息時有所聞,港府捐款興建的希望學校變成地產項目也屢見不鮮。那麼你想一想,捐錢上去,肥了權貴,又有幾多去到災民手中?最終會否變相壯大了專政巨獸?我不反對做善事,也覺得盡人道責任是應有之義,跟蝗民水貨客無甚關係。關鍵是做善事,也要用得其所,否則就行善變成作惡,助紂為虐。所以我支持潘小濤的提議:民間可以稍遲捐款,先讓中央政府救災;往後找機會直接捐給災民;及找一個可信任及熟悉的民間機構捐款,千萬不要經官方之手。

  至於港府撥公帑協助賑災,則大可不必。這牽涉兩個重大原則:一,根據基本法第一零六條:「香港特別行政區保持財政獨立。香港特別行政區的財政收入全部用於自身需要,不上繳中央人民政府。中央人民政府不在香港特別行政區徵稅。」香港財政獨立,收入全部用於自身需要(注意:是「全部」!),不必向中央政府繳納任何稅項。換言之,香港在政治上沒有任何義務,為深圳河北的事務負上財政責任。有人說,全國各省各市都要撥款賑災啊,香港怎麼能置身事外,我只能答你:對不起,這就是一國兩制,我們以基本法為準。二,在道義而言,很簡單,假若世界其他地方發生類似天災,你會否履行相同的道德責任?答案恐怕是不會的,否則香港再多一萬億儲備也不夠使。所謂道德義務,就是基於作為人類一份子的人道責任,是不分種族國界的,既然你不會為其他人類做同等的事,你怎麼能要求我對某國某地負上與眾不同、高人一等的道義呢?說到尾,要捐款,每個市民自己可以捐,錢和物資都可,豐儉由人,何必動用公帑?不是刷鞋表忠,又是甚麼?


  但願生者堅強,逝者安息。抽少點政治油水,別搞販賣同情心的生意,才是對死者最大的尊重。

奴才之聲 「愛」港之賊



  今日城大舉行佔領中環研討會,嘉賓陣容之「星光熠熠」,堪稱左中右各路英雄雲集,有左翼的長毛、自治派的陳雲、台灣民進黨的林佳龍等,當然少不得佔領中環的標誌人物戴耀庭教授,但最離奇的是竟然連現代紅衛兵「愛港之聲」的高達斌都是坐上客。佔領一說提出已有一段時間,但民間和輿論對此仍有重大分歧,原本今次是運動倡議人、走在抗爭前線的社運代表、對佔領抱懷疑態度的自治派,就整個公民抗命運動進行大辯論,思想交鋒、激濁揚清的大好機會,可惜卻被一眾愛字頭的黨國盲毛、維園阿伯踩場,筆者執筆之時研討會雖仍未完結,但相信最後只會鬧劇收場。


愛國賊在想甚麼?

  這些愛字頭的紅底組織,以愛國愛港為名,對民主派極盡人身攻擊、潑婦罵街之能事,又貫徹共產黨文革年代「群眾鬥群眾」的路線,多次發起撐政府撐CY的遊行,「製造民意」跟泛民打對台,當然多數是出醜收場。紅衛兵既沒有獨立的判斷能力,也沒有自己的感情價值,因此講到愛甚麼愛甚麼的層次,是言重了,不過是小農DNA發作,做盲從權威的走狗而已,叫奴才之聲比較合適。雖然他們當中許多都是收錢開工,沒有自己的主觀判斷可言,但有一些的確真心相信要和諧穩定、要服從政府,真心憎惡他們眼中那些「搞亂社會」的政客傳媒的,日本學者加藤嘉一著作《愛國賊》一書,談的就是這幫人。

  從他們的口吻和說話,可以看得出愛國賊的意識形態有三大主要構成:一,極端愛國/民族主義,滿腦子都是鴉片戰爭、日本侵華的歷史片段,經常幻想西方勢力亡華之心不死,安排大量漢奸間諜想消滅中國、奴役國人,並盲目相信民族和國家的整體利益高於個人自由,高舉集體主義;二,功利和拜金心態,將中國人文化中的市僧現實發揮至淋漓盡致,「搵食」至上,對權利的認知僅限於吃飯權和溫飽權,停留在殷海光人生四大層次的生物邏輯層,故此堅信維持所謂繁榮穩定遠比民主自由重要;三,對權威和領導者的服從,不知是由於基因、文化還是甚麼原因,世上有一種人就是天生喜歡服從有權力者,這種人無論在學校、公司、社會都會遇到,總之誰是大佬就跟從誰,不問因由,不問對錯,他們跟的基本上不是中共,不是梁振英,而是他們所掌握的權力。

步入流氓政治時代

  暸解了這班紅衛兵的心態,你就知道他們有多難纏。他們不講理性,不聽論述,不信任何普世價值,眼中只有權力、金錢,所以跟他們辯論只是會徒勞無功的,我勸大家不要討論唇舌。他們背後當然有中聯辦等的動員,發動群眾支持政府、打擊反對派,只有在北韓、俄羅斯、伊朗等獨裁國家才會出現,因此香港自此步入流氓政治的時代,情況堪憂。發起「群眾鬥群眾」,是毛澤東的皇牌手段,打地主、打資本家、打知識份子、打倒劉少奇,全部都是假借人民之手,他不費一兵一卒。

  香港當然未至於出現文革式的批鬥,但愛字頭的紅衛兵出現,基本就是向反政府的抗爭力量潑污水,政權不怕其他人覺得愛字頭組織很荒謬野蠻,它只是要令普通市民覺得「兩邊都唔抵幫」,將整個運動的觀感變得很混亂、很暴力,令中間派的市民對政治望而卻步。作為未來一兩年泛民最重大的抗爭運動,佔領中環出現這些紅衛兵暴徒搞事,令佔領運動在普羅大眾眼中變成充滿暴力的鬧劇,可以說是必然的事(你看他們在最近幾次普選和佔中的研討會如何活躍就知,好像已經有反佔領中環的相關號召出現),策劃者要有兩手準備,參與的朋友也要沉得著氣,青瓷何必鬥爛瓦,可以對他們的指罵報以大笑或掌聲,跟他們對罵就中計了。

共黨語言系列之梁振英的「內交」


  最近蘋果報導《梁振英為搞「內交」大花筒》,連蘋果都中招用上共語,不禁心頭一震。梁振英自上台以來,賣港求榮當然是路人皆見,連用字遣詞都緊跟中共腳步,猶恐北大人看不見他落力扭動的屎忽花。有網友列出他施政報告的核突用語:甚麼做多做闊、發展大潮、加大力度、親水文化、走出去引進來、成熟一項推一項、地區問題地區解決、地區機遇地區掌握等等,共味之濃,教人瞠目結舌。當中最叫人毛骨悚然的是據說由他自創的「內交」一詞,盡顯獻媚奴才一格。

(此圖原載於主場新聞)
  他不只一次在公開場合提及內交一詞,在今年一月表示準備好加強「內交」、三月辯稱因買家印花涉及「內交」故要「知會」王光亞,劣等詞彙像傳染病般散播,播到學術界傳媒界。先別說內交一詞又內又交的,惹人暇想的程度堪比Xiqu中心,自回歸以來,港府及傳媒棄用「大陸」一詞,改以「內地」稱呼深圳河北的大陸地區,卻不知已墮入語言植入的陷阱,反而樂在其中。「內地」一詞在大日本帝國時期用以稱呼日本本土,以示跟台灣、朝鮮等當時的日本殖民地(「外地」)相對,可見「內地」其實帶有極強烈的殖民色彩,等同對宗主國或殖民母國的稱呼。近年隨著兩岸交流日頻,不少藝人不知不覺間都用上「中國內地」的稱呼,變相將台灣矮化成中共的殖民地,誤墮中共的語言陷阱,難怪文化部長龍應台早前表明這個稱呼「不妥當」。

  滿口內地這樣內地那個,猶如撤去抵禦赤化的語言屏障,暗合深紅帝國的橫蠻入侵,將自外於暴政的「特區」矮化成帝國的殖民地,哀哉。港人棄用「大陸」改稱「內地」,相信主要是認為「大陸」帶有歧視味道,覺得用「內地」一詞好像比較客觀。其實「大陸」二字本來就是不帶情緒的客觀描述,只不過人衰就連稱呼都搞衰了,描述對象的形象差,稱呼就自然帶有負面意味。最近可能又覺得「內地」一詞變味,退而求其次,改叫「國內」了。Come on James,劉江華改名做劉德華,不會變得魅力四射吧。

(自由亞洲電台粵語部)
  說到底,「內交」、「內地」這些字眼,都是港共整色整水的傑作,希望扭盡六壬令港人「人心回歸」,然則朽木又豈可雕?梁振英的所謂內交政策,擴大自由行、東北割地、安插紅色資本,無不以大陸利益為先,媚共賣港。明眼人都看得透,香港目今跟大陸的交往融合,不是太少,而是太多了。雙非、自由行、水貨客、炒貴樓,都是源於深圳河北。香港真正需要的,是維繫一定程度的中港區隔,是保持香港獨特的價值和制度優勢,是善用憲制框架下的次主權,積極拓展對外關係,別讓國際都會矮化成僅供「內地」援交的次等城市。膠少陣、交少陣,梁振英就算功德無量了。